他就忍不住猜测,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力量将它们给抹除了。
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占了上风。
少年紧了紧身上的缟衣,即便是在外面挨冻,喝西北风,也不敢以身犯险。
然后许青山就笑了。
“怎么,不敢进来了?”
他一边发问,一边疯狂撺掇君玉。
温润的声音恍如乐章,可此刻在后者听来,这声音却更像十八层地狱里的夜叉。
“你想想,这一个院子,才只有多大?”
“你就是闭上眼睛四处乱打,说不定都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破开阵法,还是你觉得,自己根本走不出这院子?”
“前辈少激我!”君玉沉声道。
他抬起头,看着前方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才谨慎地开口试探道。
“我曾听闻,世上有奇门遁甲之说。”
“嗯,这里有。”许青山道。
“或许,这里面有幻术?”
“有幻术。”许青山继续回答。
“还有一种传闻,说是风水师观运,能借助山河生灵聚势...”
许青山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的观运之道,明显不算多兴盛,你居然还能有这见识?”
“不过,我的源天术,比风水术是云泥之别。”
“李长生来,他也只能强行破阵。”
此话一出,君玉悚然一惊。
李长生何许人也。
那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
结果这人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