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抽时间,去城里的大街小巷逛一圈,那还得了?
恐怕那时候。
上到天启的八十岁老妪,下到光腚小娃,不论男女,路过的狗都得多看两眼。
想到这,张岳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道术居然有这效果。”
“世子,你说我要是练会了,去百花阁时会不会更受欢迎,以前我每次去那的时候,那些年纪小的都有点怕我。”
“要是可以...”
“滚,滚,滚。”
见张岳满脑子黄色废料,许青山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道经你又不是没练过,先前我就教过你。”
“可你练得会吗?”
“没那份资质,别整日想些有的没的。”
一边摇头,许青山一个抬手,就成功用源天术改头换面,掩去了周身的气度。
那张脸却依旧扎眼,颇有种不顾人死活的完美。
“府里的事情你都办妥了吗?”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只需要留够守宅的人就行,其余的下人全都打发走。”
“还有,府里的装束也该换一换了。”
说起这个,两人都沉默了。
许沧的离世,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打击。
先前嬉笑怒骂,面不垂泪可以装出来,心里出现的空缺,却永远都不会消失。
那个人,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旧物和故居都还在,味道却已经变得大不相同。
到底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