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合几人之力,将其围杀。
恐怕日后,他就只敢让浊清随身,片刻不离了。
而察觉到太安帝的眼神,浊清也眉头一动。
他一瞬间就看出,太安帝是什么意思。
后者这是起了杀心。
帝王发怒时,解决问题的办法,往往是一劳永逸。
只是,有些事情还不是时候,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浊清眼珠一转,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陛下,那位李先生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又如何?”
“我且问你...”
太安帝的眼神带着寒芒,身上陡然浮现的气息,也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
“若是你再加上国师,联合禁军,可有把握杀了李长生?”
“就算代价大些,也可以。”
“浊清,能不能杀,你给孤一个准信。”
浊清沉默了。
当着太安帝的面,他摇了摇头。
“两个大逍遥巅峰,杀不得半步神游。”
“那些禁军,加在一起也耗不了李先生多少的气力。”
“除非有一日,我与国师都突破。”
太安帝明显有些不太满意。
他见浊清说办不到,一掌按在桌案上,强压着怒气再问。
“那你们要多久突破?”
“国师不清楚,但浊清,十年内可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