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留下此人,日后怕是会竭力阻拦自己长青。
那劳什子皇陵,他可不想守。
想到这,浊清伏下身子,目光幽深,语气淡漠。
“那位李先生,浊清捉摸不透。”
“只是,堂堂天下第一,若要与人试剑,直接大大方方去试便是。”
“如此这般藏头露尾,倒是希奇。”
“希奇吗?”太安帝微微一顿。
他看向浊清,发现这位大监正低下头,但这个角度,浊清脸上的古怪不解,倒是能看出一二。
于是太安帝点了点头。
“希奇才对,希奇就是有目的。”
“依孤看,他就是觉得,近来对武将调动过于频繁,会影响时局,觉得只有叶羽在,才压得住北阙和西楚。”
“呵呵,一个书院的祭酒,何其嚣张?”
“他掌政事还是我掌,以孤的眼力,会看不清里边的些许利害?”
显然,太安帝对李长生颇有微词。
和天下第一同居一城,跟睡在猛虎边上有何区别。
那把刀,这次还直接隔空划拉了一下。
要不是打不过,这么个玩意儿,他早就收拾了。
只是...
太安帝看向了浊清。
这位大监素来忠心耿耿,实力又高,加上皇宫还有高手,若是合几人之力,不知道能不能赢李长生。
对李长生的实力,太安帝还是有数的。
半步神游境。
西楚剑仙借助药人之术,都能拖住三十万大军一月,若非不愿离去,绝不会被破风军联手围剿,力竭而死。
李长生这半步神游只会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