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升暗降,挂个闲职送走。
在太安帝看来,战争结束后收缴兵权,避免武将做大是应有之义。
这不算过分,也称不上过河拆桥。
可是,朝堂上总有些看不清楚形势,非要和自己唱反调的混蛋。
也就是这些御使大夫,上蹿下跳,碍眼得很。
今日参一本,明日又来一句,臣有谏言。
说什么北阙和西楚的兵祸未解,不能这么快让叶羽回朝。
孤记得当初的时候,启奏柱国大将军需要修整的也是你们吧?
这可真是,好赖话都让他们说了。
现在孤把义弟放在那,你们又跳出来是想干嘛?
没错,他叶羽是有大功。
可任命将才,慧眼识珠的是孤。
没有孤这个皇帝,他便是再有本事,也没地方用。
别忘了,孤才是皇帝!!!
李长生的风雪一剑,赫然化作了一点引子。
只说太安帝眼中酝酿的风暴,这位北离之主的心中,就已经被人为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登高临下,看谁都有些异心。
冰冻三尺虽非一日之寒。
可是千里之堤,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
这一会儿。
一旁的浊清,早已经是眼神闪烁。
他可记得当初一面,那叶羽痛斥自己肆意弄权。
还说什么五大监过于超然。
单论贵贱,便是习得无上武艺,也不可与朝臣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