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全白的老者,给另一个还没全白的老者下跪,磕头。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只是对于王安的大礼,齐天尘却坦然受之。
他捋了捋长须,随后就一甩拂尘,一双眼睛忽然变得凌厉。
“王公公可信我?”
“信,咱家最信的就是国师。”
“国师大人学究天人,上知五千年,下通五千年...”
这会儿,王安就像溺水的人撞上浮木,好赖都要抓上一把。
抓得还格外用力。
他一个劲儿地表明态度,生怕齐天尘撂挑子不干。
而王安这些年能在宫里风生水起,长伴君侧,显然也不是白混的。
能力虽然差,但胜在忠心。
好话更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丢。
甚至。
他还专门捡那些好听的说,字字珠玑,句句生花,夸了一刻钟都不带重样。
终于。
在王安舌灿莲花的马屁攻势下,油盐不进的国师大人总算被撬开了嘴。
“王公公既然信我,那我便试上一试。”
“切莫心急,有些事,尚需静待。”
虽然是演戏,齐天尘却看出,眼前这位王公公的确死兆星高悬。
是死,是活,全得看叶府里那人的心情。
只不过命途多变,并非定数。
他要是能看准未来,那就是真正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