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却还不满意。
他拍了拍身前的桌案,沉声喝道。
“王安,杵着作甚。”
“还不快去查查,看看到底是哪位剑仙这么厉害,竟能和孤的定远将军势均力敌,比拼剑意到如此地步。”
“呵,如此锋锐的气息~”
“天启来了这样一位客人,孤怎么能一无所知?”
剑...剑意?
定远将军正在和一尊剑仙交手。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王安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那张本就皱巴巴的老脸,缩得比蜣螂团的粪球还要紧。
他很快就走了。
这位跟了太安帝多年的太监,已经成了他的形状。
只要太安帝开口,不管什么要求,他都会如数照办。
而等到无关紧要的人离开,浊清也靠近太安帝,一边捻动珠串,一边分析情况,脸上的表情有些刻意。
“陛下,单看剑意,确实是剑仙没错。”
“但他们调动的真气并不强,看样子应该只是切磋。”
“剑意陌生,江湖气也有些重。”
“估计是新晋的剑仙。”
“只是...叶将军奉还兵符后,于武学上依旧日日勤练不辍,寻见高手便见猎心喜,与之交手,这份毅力,浊清自愧不如。”
依旧是夹枪带棒,绵里藏针。
太安帝却对这混账话不太感冒。
“武人不练武还能干什么,跑去读书吗?”
“浊清,如今天下皆安,孤这位好兄弟享享清福也是好事。”
说着,他靠在龙椅上,转动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