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许沧想把东西拿回来。
可如今身体虚弱,手足无力,别说是抢回玉壶,临终前快乐一把,他想够到许青山的边,都是难上加难。
许青山也不惯着许沧。
只见他嘴角微勾,一个后撤,许沧就抓了个空。
等到许沧咬牙瞪他,某个小大人才怒其不争地摇摇头,一边晃了晃手里半满的玉壶,一边主动凑上前。
“这东西充公归我。”
“老爹啊老爹,你说你也喝不了,藏着这玩意儿干嘛?”
提溜着秋露白,显摆地转了一圈,许青山侧身才发现,许沧别过了头。
这下他笑得更欢了。
“啧啧,碉楼小筑的秋露白,每月的月中才供一壶。”
“我长这么大就没碰过酒。”
“这第一回喝酒,自然只有此物,配得上我。”
一边说着,许青山作势要对壶口吹酒。
许沧见状大急。
“别!!!”
“这么喝就是牛嚼杜丹,这秋露白,你喝得明白吗你。”
许青山当然没想真喝。
许沧一发话,许青山就停了下来。
只是他停下酒壶时,却深深看了眼许沧,语气也变得更为深沉。
“五天,老爹,你只剩下五天。”
“我用针法封住你周身大穴,借助真气在体内成阵,尽力维持最后一丝活力。”
“如此一来,老爹你最开始虽然会感觉浑身无力,头疼脑胀,可等到副作用过去,最后五天至少能活动如常。”
“一个时辰后,这些虚弱感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