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若真的只取草木精气,枯荣药斋定然不会遮掩,这般逆天手段,足以在朝堂,江湖之中赚得大量好处。”
“老夫就怕,有人在暗害天启。”
“须知,无论道家,佛门,都有强夺气运之法。”
“你说说,要是有人以阴私手段,掘了我北离一朝的气运根基,想要断了北离的天命,你觉得此事大不大?”
大,非常大。
姬若风几乎瞬间想到,草木之变的背后,极有可能藏着来自西楚,北阙的残党。
说不定。
这就是那些亡国奴的手笔。
正面战场打不过,有生力量几乎丧尽,又不甘心国破家亡,所以便寻来了夺运之法,想要让北离自乱。
看来,这枯荣药斋问题很大...
“老师,兹事体大,我们是将此事上报,暗中传入皇城宫门,还是应该尽快查一查,这枯荣药斋背后的底细?”
上达天听,或者遣人暗探。
两个不同的选择之后,自然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只是。
姬楚虽然有把握,天启城的变故,十有八九和枯荣药斋有关。
到底这个概率不是百分之百。
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以枯荣药斋和朝堂千丝万缕的关系,恐怕今天他把消息递到太安帝案头,明天就会有官员跳出来唱反调。
百晓堂这是想要干什么?
一个江湖组织,居然敢把手伸进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