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江至迩只字未问,只道:“那就不纹。”
“我听你的。”
姜野深吸一口气:“……”
……忽然觉得更堵心了是怎么回事。
*
姜野非常承认术业有专攻这件事,就像他肯定自己的赛车技术,但是不敢苟同自己的浪漫细胞。
那该死的玩意,他是一点也没有啊。
连江至迩第一天送他的花束,他都要假装明白,再回去查百度花语是什么。
江至迩就像与他互补一样,他有生活气息,或许是察觉到他对花并不感冒,此后再也没让它出现过一回,倒是经常跑他车行说着教他如何开车。
不用他做选择权也好,他又没有约过会,更不知道两个男生出门要去哪里双方都会感兴趣。
但这回,江至迩领他进来的,居然是一家饰品店,顾客不是女孩子,就是结伴的高中生们。
他们不止是一般的格格不入。
姜野面无表情的琢磨,以他这个尴尬的年龄,万一有人找他问路,不会脱口一句叔吧。
江至迩在他左前方,几乎快混迹在学生堆里,立体有棱角的眉眼在光下看得清楚,拿了三四副耳饰,不时望他,嘴里嘟囔着什么。
姜野看他挨个拿出来,不断扫了扫视线,最后将不要的放回去,留下两幅耳环向他走了过来。
江至迩左手拎一个,右手提一个:“你觉得哪个像?”
姜野被他问得一懵:“啊?”
他还没有继续回应,耳垂处就先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很敏感的部位,被人像剥洋葱一般的慢条斯理,一寸寸往上滑。
姜野有些痒得受不了,无意识地侧过了脸。
他听见江至迩唤来店员的声音,是个女店员,声音甜美。
“是的,这两对耳环是一套的,我本来以为卖出去了呢。”
“好,现在就可以扎。”
扎什么?
姜野不明所以,刚抬起头,江至迩的手指刚好落在他耳骨处,对着女店员道:“和他扎一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