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他的身体率先抛弃他的感知,提前为他真正的主人讨好似的摇着尾巴。
“……我洗干净了……很干净。”柳知漾少有的卡壳青涩,他有着一张漂亮的脸,是紧张么,还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于是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同时,他又有两条匀称漂亮的长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干净利落,不用力是的肌肉还是软的,当感受到无所适从的危机感时,肌肉紧绷,西装裤便显得紧绷绷的。
“……至迩……啊!”
他没能说完,被人按着腰部,无力地瘫软下去,他支着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膝盖上。
江至迩的确喝多了,看人的眼神并不明确聚焦,柳知漾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人用手指强硬地抓靠在窗户旁。
“我们曾经在车里?”
这是自见面以后,江至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比起学生时代只增沙哑与成熟,他看着对方似是好奇着,脸渐渐凑过来,吐露的酒气与热气一同喷洒在他的鼻息间。
自己身体被人完全掌控着,来自与外界的聊天声与城市的噪声并没有完全被钢化玻璃隔住,柳知漾无意识地向后靠,褪去上衣露出的肌肤贴到门上。
他被冰冷的触感激得一哆嗦。
出于腰尾部的手掌很大力,一定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的。
柳知漾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认识到,当时还在学生时代的江至迩不复存在,这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
男人,总归对自己领地的东西有些占有欲。
江至迩靠过来,鼻尖几乎抵在他的肩膀,领口已经被完全扯下来,以侧滑的角度露出全部的白嫩肌肤。
男人的目光幽深紧盯。
柳知漾知道他在盯着哪里,他的锁骨处,有一处痣。
小巧,玲珑,不偏不倚。
“……我很听话的。”柳知漾不安地呼吸着,被勾着,被染着,似乎他的呼吸也变得滚烫一样。
他试探着将绑起来的手腕伸起来:“……就像以前那样……”
所以,不能再一次抛下他。
他被驯养的如此糟糕,全部来自一个人的手笔,再离开一次,他一定会疯。
可他这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因为霎时有更加滚烫的热度气息大片地侵染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