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虞桉并不领情。
谁认他当哥,搞笑,他配吗?
后来上高中时他开始鬼混,父母忙根本管不上他,除了给钱就是给钱,他天天浪迹在风流场所,有一天喝多了被人抱着往酒店走。
那天,程虞桉第一次见到江至迩发脾气,在察觉到一群狐朋狗友被处理后,他晕头转向搂着江至迩的脖子:“为什么老是管我?”
他哈着热气,故意把话音拖得黏黏长长:“该不是喜欢我吧。”
那天的处境与今天如此相像,程虞桉记得当时江至迩的回答。
“你是不是学不会什么叫做听话。”
程虞桉瑟缩着,他的脚踝被人一手抓着,另一只手从白袜下面渐渐向上滑动,他的腰被人拖着往浴缸旁边靠,光是这种姿势,他的手脚就都软了下来。
然后,他察觉到了眼角附近的温热,江至迩一点点擦拭着他的泪水。
他更加鼻子发酸,忍不住哽咽:“哥……”
“我让你穿成这样的?”
他的腿环被人扯了一下。
程虞桉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是我自己愿意……”
“奥。”他听见男人了然的应了一声,手指便滑到了系带的地方,那里处于白袜尾端,软感的布料被轻轻拨弄了几下,程虞桉睁着又圆又大的眼睛,紧咬着下嘴唇,有时候痒感比疼痛更加难耐。
他不禁哼唧出声,像小猫叫唤一样,得来了对方的轻笑。
“你成人礼那天,我们做什么了?”
程虞桉眼巴巴地看着男人,水汽再一次蒙住眼睛,低冷的声音落在耳边,将耳垂带得一颤,他不想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于是不断摇头,哭声也就显得明显。
抱怨着、娇气的、口齿不清的。
人在面对极度害怕或者极度抗拒的事情时身体会自己发生对应的反应,程虞桉难受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呜咽的不断出声。
叫得却全是哥哥。
热气在浴室里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