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清宁”
他脸色冷得结冰,淡淡垂眸,似是在思忖。而须清宁的第一个念头,是他认为……自己的状态并不能够做到这两件事。
而且邹离生死,须清宁不想干涉。
至于周拂菱,他并不愿意再为她挡剑。她如此对他,她想也别想。
然而,当须清宁心中生起反抗之意时,一股电流隐隐从手腕的灵脉蔓出,生起疼痛。
须清宁苍白了几分脸,知是这怪灵在限制他。他对此不喜,过去他或许不从,现下形势不明,他却必须节省体力。
他低头想……或许必须计议此事。
“你们想做什么?!“屋外却再次传来周拂菱的声音,她喊道,“我要找师兄!”
须清宁蓦地抬眸,目光紧紧落到窗外周拂菱的身上。周拂菱扑在雪上,灰头土脸。邹离已磨好剑,龙潭的扈从把周拂菱丢到他身前。
周拂菱正忿忿瞪着邹离。
而雪地里,不少人站在邹离身侧,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事,都不敢看周拂菱的眼睛,如龙潭野尉袁冢。大家一边低头,一边苍凉地、有点鄙夷地想……身为二品,和一个无品之人决斗,还是太不体面了。邹离对周拂菱笑道:“周拂菱,真想看看,你死后,须清宁会多么伤心!我真迫不及待看他悲痛欲绝的神色了!”
周拂菱的手撑在雪地上,有几分狼狈,眸光倔强清亮:“所以,你们为何会来?”
“你们不怕冰鉴峰的仙官与你们开战么?!”青先生:“周姑娘,你勿要证人。其他人,不是都躲在大界下了么?我们怕什么?”
青先生的声音冰冷中带着几分傲。
周拂菱沉眸。先前,她还想不通怎么冰鉴峰不见人,听了这三言两语,才确认了原因。
她的五指抠入冰冷的雪,刻下足有三寸的痕。但无人看见。
邹离使眼色,一张金书被丢到她身前。
周拂菱垂眸。
那金书上正写着决斗之誓:
[余等今日,于此立誓决斗,誓必以生死分其胜负。胜者生,负者亡。天地为证,阴阳为鉴,决誓一出,九死无悔!】
这金书上的誓言,周拂菱见过,上次宁听跃和她决斗时立过,但有些许不同。
上一次,宁听跃的决斗之誓写的是“誓必分其胜负”,并提到了胜者可得到输者法器作为奖励。但现在,前者改为了“以生死分其胜负”,后者没了,只多了一句“胜者生,负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