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参加下试的修者身上,根本没有法器来保护他们隔绝此等毒性。
但苗修士没有证据,只能一把夺了宁朝雪的剑。
宁朝雪冷笑:“好啊,苗修士,你夺人之剑,凡族人便是如此霸凌仙族人的么?!”
苗修士嘴笨,气得脸红,二人正在争执,花月兮过来了,小心道:“这是怎么了?”
只因方才洪流之下,不少修士重伤,花月兮处理了这事,便请他旗离开,带着自己旗下人过来。
她一向耳清目明,为人又热情大气,不过半日,俨然一旗首领。
而苗修士也认得她,也欣赏她,便把蛇卵入水之事说了。
没明说,但暗示了是宁朝雪做的。
“这毒卵冲到下方,用拔山咒便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宁朝雪说。
花月兮猛地皱眉:“朝雪仙子,不可!拔山咒可是拔山挪水的阵法,再用,只怕会再引洪流,毁了我们三旗修士的部署!”
“那可怨不得我,你我也并非一旗,不是么?”
“朝雪仙子,这本是我和你们那一旗的弟子共筑的,并非我一旗之事。”花月兮眼露恳求。
宁朝雪却道:“不,你说的,毫无根据。我怎知你们会不会说谎,会不会联合起来害我?凡族人,品行可不好。”
“……你!”
众人皆是愤怒。
很少有高阶修士,如此难看地为难人的。
苗修士和不少人,眼里喷火,还有其他旗的人也来,围住他们。
宁朝雪早习惯了这种眼神。愤怒、但无用的低阶层人的眼神。脆弱得跟老鼠一样。
但这会儿被围着这样看,她也不喜欢。
哪怕她真要破坏,她可是丹火仙子,是天才,他们也该是仰望的,这样看戏子般地看她干嘛?
宁朝雪忿忿瞪了眼始作俑者花月兮,倏然想起来,先前须清宁便因为这花家兄妹为难她。
她宁朝雪治不了一身贴着护符的周拂菱,还治不了花月兮这个凡族低阶修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