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菱立时回头看花玉流。
只见青年的眸睁大,如猫一样,眸中透着震惊,似这才开始认真打量她。
明明看上去已百岁,耳朵竟红了一半。
他温声道:“周姑娘,没想到……是你。”
周拂菱对花玉流微笑。
特别是那鼻子,如神的造物,挺秀小巧。她乌发上插着雪莲簪花,配着她那身利落的青裙,可谓花容月貌,靓丽娟好。
她一双眼也乌黑明亮,因为她的生长环境,从出生起,带着股常人没有的天真。
花玉流竟像是恍惚了下,脸倏然红了。
然而……
很有意思。
周拂菱想。
她的目光暗暗落到了花月兮的手指上。
她指腹蜷曲,那里有一道无色的印记,来自某种可粘物的高阶咒术,能悄无声息地标记二物,让二物相粘。
而花玉流的手指上,也有这等印记,说明他写银签时也参与了。
这不是他们安排的吗?
——对她的金签动手脚,和花玉流的银签同出。
不过,对方诧异,她便表现得更诧异。
花玉流望着她,一双眼极为漂亮。
一只雪色宝马,玉勒雕鞍,被他的佐官拉到了阁楼前。
他翻身上去,对周拂菱伸出手,对周拂菱红着脸道:
“周姑娘,可愿和我一同去听凡七戏?”
周拂菱也害羞地垂眸,抿唇道:“好啊。”
她上了马。
花玉流的手十分冰凉。
拉上周拂菱之际,他眼底暗暗闪过一丝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