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下班去接你吧。"
顾廷森说的餐厅距离永安街不过一公里,这一家餐厅在一间有着多年历史的古楼里,餐厅采取预约式,按人头计算费用,厨师当天做什么,就吃什么。舒然作为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也很难得吃到这么正宗的北城菜。两人吃了饭之后,便一块去永安街散步消食。
晚上九点,永安街的很多店铺都已经关门了,因为这附近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只有一些茶饮店还开门迎客。
舒然看着她和顾廷森投影在地上的影子,先是在路灯下拉长,然后又变短。顾廷森看着她的侧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舒然已经尽可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很明显吗?"
诉吗?
“不算,但我能感受得到你今天心事重重。"顾廷森嗓音温柔,"方便和我倾舒然看着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她很高兴有人愿意听她倾诉,可她该怎么倾诉呢?倾诉之后,顾廷森又该怎么办呢?她知道,她如果开口,顾廷森或许会想办法帮她把光耀资本撤掉的资金补回来,可她偏偏很要强,不想靠着自己和顾廷森的私人关系。该去找你的特助,而不是直接找你。"
“顾廷森,我记得我第一次打电话约见你谈论永安街的时候,你跟我说我应歉,那时候没认出来你。"
顾廷森没想到她提起了这件事,那时候舒然的嗓音变了,他没认出来,"抱“我倒不是跟你秋后算账的,只是在想,如果当时我不是因为跟你在马场相遇,又在后来一起打网球结下了一点私人的情分,你应该不会考虑和我们战略合作,对吗?"
顾廷森当时确实不想掺和这件事,毕竟他很清楚永安街对于顾氏的意义,他一个晚辈,如果要掺和,必定要跟那一群老古董叫板,而事实上,他也是跟他们叫了两次板,最终才让他们松口。
顾廷森说:“一开始我确实不想掺和,不过听了你对淮阳古镇未来的规划,我改变了主意。”
"真的?
"
“当然,我很期待能让我耳目一新的永安街。”
舒然笑了笑,似乎是被他安慰到了,“我也很期待。"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吹着晚风,聊着天。
舒然忽然问:“顾廷森,你长这么大,有没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有。”
舒然很好奇,顾廷森算是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的,谁能打压他?"能说吗?
"当然。"顾廷森的手臂挽着西装外套,洁白的衬衣和黑色西裤将他的身形修饰得很修长,"最深刻的一次无能为力在三个月前,我发现喜欢的女孩,要和另人订婚了。”
舒然一愣,而后她无奈笑了笑,"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