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十年火箭炮篇
公园一片漆黑,唯有几盏路灯亮着。
飒飒冷风中,混着一两声低沉的、含糊不清的声音。沪田纲吉手脚都在抖,却还是坚强面对,什么伙伴的羁绊,弟弟的榜样……都不是,单纯是蓝波拽得实在太紧了,他抽不出手!“快……前…
声音越来越近,钻入耳中。
不止迟田纲吉,所有人都听到了。
一瞬间,恐惧达到顶点。
“‖‖″
“咿呀!!!!”
“不要啊一”
凄厉的尖叫响彻公园,冷风呼呼拍打在脸上,三人狂奔在漆黑的街道上。“出现了!那是真家伙吧!!!“高举着双手甩在狂风中,汉田纲吉飙出泪花懊悔自己没有及时收起那件万恶之源的女仆装,要是他下定决心早早收起的话.“十代目,是山神大人发怒了!因为我们擅自进入了它的领地,快跟我一起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临兵斗者…”
“一切都完了鸣鸣鸣鸣,我还这么年轻,这么帅气可爱,我不想连阿寻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英年早逝啊!彭格列你想想办法啊啊!!!”能想什么啊!他什么也想不出来好么!别哭了啊!也别念叨那些奇怪的咒语了!
三人一路夺命狂奔,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的街道隐约露出两道影子,看起来是正常的路人。
有人!太好了!
三人又调转方向,追随突然出现的路人。
逃到一片空地,他们才终于有空歇歇。
“哈、哈……”
不远处是灯火通明的街道,劫后余生,迟田纲吉擦着汗快要流下泪来。与此同时,那两位路人似有所觉,也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正在喘气的识田纲吉缓缓瞪圆眼睛。
是斯帕纳和寻,不是说要修理十年火箭炮吗,为什么会在这,十年后的寻和斯帕纳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深夜散步的地步了吗……不知怎么,或许是天太暗的缘故,少年心中闷闷的。其他两人同样看到了,怀揣着不为人知的少年心思,在前面两个人看过来的瞬间,三人没有选择正面硬上,而是慌慌张张躲藏到一旁观察。好在那两位没发现他们的存在,继续交谈着,女人说着什么,男人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附和,看起来是很正常的散步。“那女人在做什么?居然在十代目苦苦等待的时候跟其他人悠闲的散步!还有斯帕纳那家伙,看起来就让人不爽,丢下工作要跟她做什么?!“狱寺隼人出他们共同的心声,又碍于什么选择隐忍不发,干瞪着眼看着剧情发展,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位少年在树后面探头探脑,猫猫祟祟。目前为止都很正常,气氛恰到好处,两人之间交谈愉快,远远望去养眼又舒心,怎么看都跟路过的几对深夜约会的情侣一样。冷风袭来,匆忙出门的女性衣物单薄,斯帕纳动作自然的脱下他的外套递过去。
“谢谢你,斯帕纳。”
“需要牵手吗,我的手心也很热,应该可以为你提供一些热量。”“谢谢你,斯帕纳,但你两只手都伸过来是想教我学走路吗?”“嗯,这样也挺不错,你想试试吗?”
“谢谢你,斯帕纳,我的车就在前面……你突然正对着我倒着走路做什么,你来真的?”
关心同事……也挺,嗯,正常的…吧?
“正常个鬼啊!他们都要手拉手了!你们瞎吗?!“熟悉的声音突然冒出,一只手强制转动识田纲吉的脑袋对准前面,“别傻乎乎的看着!给我去阻止!“唉?蓝波,你怎么了?“脸上冷冰冰的,冰的迟田纲吉一个激灵,他下意识挣扎,转头看到了躲在树后理都没理他直勾勾看着前面的蓝波。西装少年死死盯着那副碍眼的画面,指尖抠着树皮,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周身散发出的黑色怨念集合体比鬼还可怕,已然和他不在同一个世界了。蓝波没跟他说话的话,那这个是一一
‖
贴上来的肌肤冰冷似寒霜,沪田纲吉咔咔转过头,看到了跪地念经念得更加起劲的狱寺隼人旁边的绿发版幽灵蓝波,又咔咔转过头,看看快把树扒秃噜皮的正版蓝波。
“别看了!本大爷要是能叫的动他还用跟你说,之前就让你们来了!“初代雷守手上动作不停,掰着他的脑袋要把他推出去,“十世,给我去阻止!原来闹鬼是你干的啊!
这怎么阻止,人家又没干什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迟田纲吉抿紧唇,看了一眼前方谈笑风生的两人,脚怎么也抬不起来。那边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来不及管失魂落魄的几个小鬼,初代雷守想也不想,火炎急速燃烧,直接冲上去。
几团跳跃的绿色闪电噼里啪啦,在两人中间开出几朵小小的烟花,看着突如其来的烟花跳到自己衣服上,有几团还报复性的跳到自己手上不痛不痒的电了几下,熟悉的一幕让女人收回向前伸出的手。然后,下一秒,她手掌竖起,向前一劈,精准打在正好出现在两人中间的那抹绿色上。
“唔!你干什么!
没想到迎来当头一击的初代雷守捂着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手刀。注视一切发生的斯帕纳无比淡定,询问她:“你的熟人吗,和蓝波长得有点像。”
“哦,是偷窥狂。”
被凭空污蔑清白的初代雷守提高音调,悲愤不已:“不是偷窥狂!本领主是在守护你的安全!谁知道你这么晚在外面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你该感谢本令主!”
说着,他狠狠瞪了一眼女性旁边的金发男人,收获了男人茫然的回望,他的脸生气起来毫无攻击力,倒像是气鼓鼓的小孩,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哦,是从小偷窥正太和少女的炼铜癖偷窥狂。”“你哪有资格说这话!你说这话良心不痛么!当初明明是你……”明明是她……为什么变成了自作多情,他才不是自作多情,他怎么会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