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十年火箭炮篇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时间:有点不妙的夜晚。
地点:酒店。
人物:未成年正处于青春期的迟田纲吉,未成年正处于青春期的狱寺隼人,成年了但不再青春纯洁的蓝波·波维诺,无辜可怜但仍保持聪明的头脑与成年人稳重的我。
怎么看都很不妙…第二天出门绝对会被狠狠造谣的地步,没走三步就已身败名裂。
用最快的速度让识田纲吉他们理解现状,我有条不紊的安排后续。这个点是不能回去了,狱寺隼人留下的外套有他家的钥匙,车钥匙也在,先凑合一晚上,明天要是他们还不能回去……不,最好不要有这种可能性。我努力回忆关于十年火箭炮的报告中和此时相似的状况,十年前顺利打败白兰从未来回来后,Reborn以犒劳为由,写作放松读作识田纲吉受难日,举办了彭格列式修学旅行。
在温泉旅馆中,迟田纲吉和巴利安的诸位撞上,打闹中,十年火箭炮遭到撞击后掉入水中,导致未来和现在互换好几次,最后巴利安的成员一直保持十年后的姿态度过了一整晚。
我那时出于好奇观察了很久,最终得出结论,XANXUS的身材真的很棒。持续探索XANXUS领口那道靓丽的风景线,坏掉的十年火箭炮被我完完全全的忽略掉了,我委婉的询问XANXUS今宵能与我同床共枕否,斯库瓦罗一剑劈下,拒绝了我。
旁边迟田纲吉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勇士,惊悚中夹杂敬佩,尤其见证我的手轻飘飘落到了暴怒中斯库瓦罗的胸口,又轻飘飘的说了句其实你也不错虽然不是野性系但勉强能接受,邀请银发美人今晚去我房间探索一下世界的奥义。那场事件具体怎么结束我忘记了,只记得蓝波哭的难看又吵,迟田纲吉在废墟中使劲扒拉我,大声呼唤我千万别去河对岸跟老婆婆喝汤,撑住,他马上带我飞去夏马尔那。
说什么呢,河对岸哪有什么老婆婆,只有一位扛着狼牙棒的黑红和服小哥问我要不要体验一下地狱套餐,免费的。
“那个…“耳边传来细小的声音,棕发少年快速瞟了我一眼,随后像下定决心一样,直视我,“你是十年后的寻吧。”完全没有悬念的陈叙句。
先前的慌张消散了不少,问出这个问题,他长舒一口气,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
“既然你们是同一个人的话,可以告诉我,寻她……十年前我们世界的寻去哪了吗?"少年眼神坚定,似乎笃定在我这里能寻找到答案。低头和他对视上,我饶有兴趣的挑眉,并不言语,过了几秒,他也没有移开目光,声音忧虑:“我一直在找她,但怎么也没有找到她,现在天气那么冷,她又住在那种地方,饭也是敷衍了事,平时她也不怎么说自己的事,我很怕她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着说着,少年朝我走近,略显局促又紧张不安,却隐含着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吗,寻去了哪里。”
并非是询问,而是一定要得到答案。
眼中毫无迷茫,闪烁着坚定。
原来以这个视角可以看到这么多有趣的东西。想来他已经知道了平行世界的概念,尽管不知道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否和他的世界相通,也不太理解现状,仅凭直觉还是选择向我问出了那个问题,只是为了向我确定自己身边伙伴的状况。
满含真心实意的诚恳,不自知的向他人提出不容置疑的请求。沪田纲吉,果然天生就有领导者的气概。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扫兴。
“你想知道吗?"不着急说出答案,我假装思考,在逗他和狠狠逗他之间反复横跳,好欺负又不记仇的识田纲吉可不少见,过了今晚就没机会了。忽然,我对上身后男人复杂的眼神,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让我手下留情。
上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况且比起逗弄少年,玩弄熟男更有趣。“不必担心。“我坐回椅子,一只手把玩从狱寺隼人兜里掏出的打火机,看火苗摇曳,“你身上有烟花和红豆年糕汤的味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那边是正月吧。”
“软?对的!”
“那就对了。“我站起来,打开手机屏幕给迟田纲吉看上面的日期,“现在是十一月份,我们没有相隔整十年,差了一段时间。”迟田纲吉眼睛蓦地睁大,紧张起来,却不是担心自己:“那有什么问题吗?寻她是有什么危险吗?!”
少年抿紧唇,到处乱走,彻底不淡定了。
“这倒不是。"我说,“她很安全,也没出什么事。”“那她到底去哪了?请不要卖关子,告诉我吧!”更进一步靠过来,少年眼中迸发的热量烫的惊人,似乎要灼烧掉一切,急切的寻求答案。
不是,他真急了啊。
我后退一步。
别靠近了啊小子!离我远点!我现在患有少年恐惧症!思绪飘到前段时间同样异常执着的蓝波身上,回过神来已经下意识远离了被逼急的兔子。
背靠着桌子,我条件反射看向二十五岁蓝波,他低着头正在思考什么,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投来的视线,不如说他对我的反应一向很敏锐,眼中立刻泛起点点涟漪,面对我的迁怒回以温柔,用目光耐心询问我怎么了,对浇筑在他身上的怒火视而不见,恐怕烧透了他也不会察觉到。收回视线,我又看看身前的少年,古怪的情绪升上来。该死,该死,都怪青春期的少年,我要不正常了!这个时期的少年总有一种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嚣张感,让人感到不爽。可爱,但不爽。
想给一个亲切的脑瓜崩。
“是回家找监护人要压岁钱了吧。”
感受到我蠢蠢欲动的拳头,二十五岁蓝波及时替我回答了,来到我们身边,不着痕迹的把迟田纲吉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他逐步安抚着识田纲吉,耐心的引导:“年轻的彭格列,你仔细想想,在此之前,她是不是找你借过钱。”
“这么一说的话……“迟田纲吉思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的!我放在床垫下的五百元和抽屉里的一千元不见了!”迟田纲吉高兴的仿佛丢的不是自己的钱一样,跑到蓝波旁边证实他的猜测:“而且我口袋里的钱包除了钱之外的东西都还在!”二十五岁蓝波见怪不怪,点点头:“那就对了,她走之前也借了妈妈给我的压岁钱,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年都会上演一出,去年她也这么干的,抛下我一个人去看望威尔帝。”
“放心吧,她好得很,她在监护人那高兴的不得了,高兴到完全把我们抛之脑后。”
二十五岁蓝波说这话时目光幽幽,明显在含沙射影,内涵我从没还过借他的压岁钱。
不识好歹,我是替他攒着,等他长大了给他,小气吧啦的蠢牛。“原来是这样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迟田纲吉安心了,甚至庆幸十年前的我借了他们的钱飞去意大利,他害怕我又去偷渡,之前他听说过,很多人挤在狭小的船舱最底层,鱼龙混杂,那样太危险了。
二十五岁蓝波科普那都是瞎编骗他的,十年前的我在这方面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只是想借机让识田纲吉心软借给她更多钱,实际上波维诺家族给她的钱多的要命,是她自己又跑去搞研究全打水漂了,所以才一直过的那么拮据。“那就好,我很担心她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