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璋也不再多说什
么,转身回屋去了。
裴淩为她安排了几个伺候起居的丫鬟,
严詹还前来问她:“从前照
顾殿下的那个叫绿盈的丫头,殿下可还想让她贴身伺候着2’萧令璋想了想,“让她来罢。
熟悉的人伺候她,总比陌生人好。
不消片刻,绿盈便跟在严詹后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卧房,甫一进来,她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惶恐道:
“奴婢叩见长公主殿下,奴
婢先前照顾殿下之时,对殿下有所隐瞒,还望殿下恕罪。萧令璋其实早已猜到,既然狄钺当初对她有所隐瞒,那么绿盈想必也是如此。
她坐在梳妆镜前,
,一边等谢明仪给她卸下满头钗环,一边瞥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绿盈,“起来吧,
你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
绿盈愣了愣,没想到公主竟然完全不追究,不由越发愧疚,“殿下,奴婢发誓,
奴婢再也不会欺瞒殿下了
萧令璋只是笑笑,“日后不出错便好“;
“是。
绿盈麻利地从地上起身,想了想,主动道:“往常这个时辰,殿下都要喝药,奴婢这就去给殿下端药来。
”说完脚步轻快地朝外头去
了。
的奴婢,殿下是绝对不会再用的。
谢明仪见状,笑道:“殿下真是心善,若是从前,这种欺骗过殿下这一点上,她和以前很不一样。
萧令璋垂睫,
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也不易,倘若那时她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