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易地便被他按任月膀
,从袖子里夺走了早已出鞘的匕首。
裴凌把匕首掷在一边,才低头看着她说:“你说的对,我算了这么多,
都是为了留下你。
他面色看似静若湖水,实则凑近时,她才发现他眼底早已汹涌着无数暗流,、
像过度压抑以后,正积蓄在里面蠢蠢欲动,等待爆发。裴淩忍了太久。
从廷尉衙署的第一面,他就在忍。
被她发现也好,他终于可以放肆地告诉她,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绝非他强求。
而是本该就是他的。
裴凌的手指干净而修长,好似成色上好的冷玉,却死死桎梏着她的手腕,强行克制着复杂的情绪,一字一句,对她道:“我等了你五年,到头来,
你却彻底忘了我。
南荛的心脏往下沉了沉,不知是不是他攥得太紧,她有些招架不住,脊背往后,贴到了墙壁上。
她胸腔重重地起伏着,不知该怎么说。
“所以呢?”她冷静地问:“你还计划对我做什么?逼迫我就范?囚禁我?”
她很难不以最坏的角度去揣测他。
裴淩渐渐松开手,看着她满眼戒备、仿佛豁出去的样子,倏然扯了扯唇角。
“我不会囚禁你。”
她这句话
,其实五年前成婚那夜,也同样问过他。
她那时就穿着火红的嫁衣坐在床上,摇晃的凤冠珠翠下,一双眸如点漆,
,静静望着他,眼神却冷冰冰的。他从她的袖底强行夺走了一把匕禁我吗?
自,
她自知不是对手,别开脸含恨问他:“现如今你娶了我,然后呢?软“不会。’
“那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