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奖赏他时,他主人却总是很嫌弃。
因为第一次他被允许抚摸唐怜发丝的时候,完全忘记手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对手还是他自己的血渍,没有擦拭就迫不及待去抚摸,以至于粘稠的鲜血粘在了唐怜的发梢。
唐怜蹙着眉头,踹在了他的肩上,对他说脏死了真是一只脏狗。
后来哪怕每次他都将手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洗到皮都泛白,唐怜还是不乐意让他碰太久。
杜塔盯着那即将碰到地毯的发丝,垂落在腿侧的手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
这么肮脏的地毯怎么能碰到唐怜的发丝呢?
他止不住嫉妒地想。
这种过长时间的赤/裸/裸的凝视让一旁的宋柏雪都感到触目惊心,他难掩防备地盯着这个危险的alpha,不确定对方想做些什么。
唐怜浏览完了这一页最后一点内容,这才合上书,他坐起身,随手将一块精致的点心扔了出去。
杜塔伸手接住,他无声地弯腰,而后关门退出。
没了alpha的存在,宋柏雪表现得放松了些,他问唐怜:“那个alpha是谁?”
在他改装机甲的时候,那个存在感极强的alpha就一直呆在附近,让宋柏雪很警惕。
“一头疯狗。”唐怜皱了一下鼻子,“这些斗犬都是疯狗,玩玩机甲就好了,和这些疯狗还是保持距离得好。”
宋柏雪点头。
他不希望那个alpha和唐怜离得太近。
“来!坐这里!”唐怜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笑盈盈地招呼着宋柏雪过来,热情地介绍道:“我们这个包厢是观看比赛的好位置,在这里可以看到接下来的斗犬表演。”
宋柏雪没有询问唐怜为什么对这里如此熟悉,他坐在了唐怜的身旁,那个位置还残留着唐怜的体温,很温暖。
这让宋柏雪莫名感受到了一点局促。
唐怜的手按了一下按钮,包厢的一面墙突然变得透明。
宋柏雪所在的位置能够看到斗兽场大屏上的表演。
主持人在激情澎湃地介绍着这次上场败犬的代号和机甲,以及这个败犬要挑战的选手信息。
一旁的唐怜拿了一碟子的点心递给他,“很好吃的,是这里的大厨做的,一般情况下可吃不到哦。”
吃得津津有味的唐怜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没有把眼镜还给宋柏雪,因此哪怕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宋柏雪看到的视野还是模糊的。
而宋柏雪只是安静地接过了点心,并未向唐怜要他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