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越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突然就被人往膝弯猛地一踹,他痛得一下子跪到了沈灵珊面前。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然而还没来得及起身,一道阴冷得像是从地狱发出来的声音幽幽传来——
“跪好了,跪到你女儿让你起来为止,动一下,就剁只手指,你可以试试。”
沈诚越被这道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定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插兜站在沈灵珊身后的陆行洲时,他震惊到极点,同时也恐惧到极点。
他做梦也想不到,沈灵珊居然会有陆行洲做靠山。
他惧怕陆行洲。
比起钟家,陆行洲明显更可怕。
于是他跪在那里再也不敢动,刚才还对着沈灵珊恶狠狠的表情,此刻已经变成了哀求和讨好。
他往沈灵珊面前跪了跪,求饶道:“珊珊,是爸爸错了,你原谅爸爸这一次,爸爸发誓,我从今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他下意识要去拉沈灵珊的手。
沈灵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紧皱着眉,极度厌恶地看向他,生怕被他恶心的手碰到。
这时,陆行洲从手下手里接过一个木托盘,递到沈灵珊面前去,说:“来,挑个趁手的工具。”
沈灵珊下意识地看向托盘。
看到托盘上摆放着刀、匕首、鞭子、甚至……枪。
她有点被吓到了,抬头看向陆行洲。
陆行洲见她害怕,微微地挑了下眉,问:“不想报仇?”
沈灵珊当然想。
除了这次被沈诚越下药送到钟符的床上,她一瞬间还想起很多小时候挨打的场景。
并不是像普通父母教育小孩那样的随便打两下,沈诚越每次打她都是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