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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死了(3 / 4)

佟母几乎不下织机,手脚越发勤快,织出的布一匹又一匹。范灵乐和佟雪则承包了家里大部分的活计,姑嫂俩还一起手挽着手,趁着赶圩那日,扛了些布匹到集市上卖。调皮捣蛋的佟岳也非要跟着去,佟雪甩又甩不掉,只好拿出一匹布让给他扛。

谁知他一路就光顾着和范灵乐说话,个子又短小,那布从手臂缝里溜出去了也不知。待得佟雪发现过来,却见一大截布早在地上拖了许久,沾满了泥巴。佟雪气急,跳起就要去抽他屁股,碍于手里堆着布,不好施展。范灵乐立刻笑盈盈给她接过,佟雪袖子一卷,夺过那匹被他弄脏的布,兜头就抽。

佟岳被姐姐抽得像只不倒翁,左摇右摆,东倒西歪,毫无招架之力。

范灵乐在一旁,笑得肚子痛,手里的布都快要抱不住了。

佟雪在父母面前向来是个软性子,一个"不"字也不敢说,一个屁也不敢放,可她就敢对着她这个弟弟使横。无法,就因为佟岳实在是太调皮,连佟母都觉得他欠收拾。最后几个人鸡飞狗跳、吵吵闹闹地,竟也将那匹布全都卖完了。

从集市上散后,天都已经擦黑。

三个人一合计,最后还是买了根糖芦葫,一人两颗,慢慢舔舐,细细品尝,谁也不舍得先吃光。平摊过后,还剩一颗。六只眼睛圆鼓鼓,盯着那颗裹着糖衣的山楂。

范灵乐觉得,还是给最小的孩儿吃,谁知佟家姐弟这时倒是默契,纷纷表示要让给新嫂嫂。

范灵乐不好意思,可小佟岳踮着脚,执着地举着串儿,将那颗仅剩的山楂怼到范灵乐……的下巴边。她实在地笑了,弯腰俯身,将那颗山楂咬到嘴里。牙齿一用力,外层的冰凌碎裂,酸与甜一起迸发进嘴里。

正如这生活的滋味,酸酸甜甜。酸的,是因为想他,甜的…也是因为想他呀。

佟暄去书院闭关静修,去了十日有余,竟是真舍得一日都未曾回来过。

范灵乐一开始生气,后来又成了赌气。哼,你不来,我也不去。家里热热闹闹有人陪着,挺好的。可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孤零零躺在床上,她竞有了点辗转难眠的意味。

她只偎着他睡过两晚,这就贪恋上了。他胸膛太暖、太烫,有时候手臂一曲,将她卷进怀里,就像小船靠进了港湾,这感觉,说不出的安心。

她就是喜欢,哪怕和他并肩躺着,什么也不做,她也喜欢。

可那人就不一定了,有了孔夫子,忘了小娘子,哼!她没发现,自己这心态已然起了变化。

过去,她是个大心脏的,面对着佟暄十几年如一日的臭脸,从来不往心上放,权当看不见似的,持之以恒地追着他跑。

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夫妻,一起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她开始想要的更多了。想要他热烈的回应,想要他一整颗心。

广元府,宣王宅邸。

看门的小厮迎进来一个俊秀少年,少年人虽气质贵雅,可那一身风尘仆仆,破旧的学子服被汗水打湿,脚上的布鞋也已洗得掉色,寒酸又狼狈。若不是王爷之前打过招呼,他怎么也不敢放这种人进府里来。

佟暄和家人称说要去书院闭关一段时日,可他并未急着上山,而是立即赶来宣王府。

他连个马车也不舍得租,雇了辆驴车,慢悠悠行进。倒是也不荒废,来的路上,他便坐在车板上,手肘搭着膝盖,举一本书静静观览。

那赶驴的车夫平生没见过这样的人物,总忍不住转头去瞧,却见他八风不动,岿然坐定,万事万物都不能侵扰。车夫开道玩笑,说他就活似樽玉观音。

驴车走得慢,中道在溪平县歇了一晚,第二日继续赶路,这才到了宣王府。

宣王早等得不耐烦了,这小子,接连耽搁了这么多日,他也知道还有自己这么个三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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