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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杯(1 / 1)

第175章第一杯

后院闹出事,前院很快也听闻。

伺候裕王妃的人,早在第一时间前来禀告裕王,无非希望裕王能够出个面,去救救裕王妃。

可是,裕王听说后却是大怒,“这是什么地方,今儿儿又是什么日子,怎么能在这样的日子闹出事来,这不是等于将把柄送到福宁手里,让福宁借题发挥吗?前来禀告的内侍听到这话,小声提醒道:“是那位世子妃有意为难王妃,并非王妃挑事。”

那可是王妃,裕王的妻子,荣辱一体的王妃。要是裕王都放任不管,让人以后还怎么看待裕王?

“这是福宁公主府,更是藩王朝见之地,在公主府闹事,你是想让我再让福宁羞辱吗?“裕王压低声音的质问,更想清楚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想逼死他?他已经焦头烂额,一度甚至都有想过,要不然他一死了之吧,至少死了不用再遭受任何人的冷眼。也不必再感受世人落在他身上那充满鄙夷的眼神。内侍既明了,这桩事怕是不成了,还是他们各自想想办法怎么救他们的王妃吧。

“福宁公主到。"于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裕王在内都不禁整理衣裳,迎向正门的方向。

一身紫衣,头戴凤冠的朱福宁,双手负背,一步一步行来,面容沉静,目光如炬。

几乎在朱福宁走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朱福宁身上那不怒而威的气势,不自觉的低下头,无人敢与之对视,包括裕王在内。“拜见公主殿下。“朱福宁在万人瞩目之下行来,不见半分慌乱,温和的声音道:“免礼。”

一众人听着声音起身,只见朱福宁已经走到正堂前,与裕王见礼,“裕王兄。诸位叔叔,兄长。”

这朝的自然是一干藩王或是世子。

裕王的视线落在朱福宁身后的裕王妃身上,还有另一个打扮华丽,瞧来便不好相与的女子。

随着朱福宁与裕王和诸王见礼,裕王妃走到裕王身后,而那一位闹腾裕王妃的人也站在人群中,最后狠狠的瞪了裕王妃一眼,不难看出她的不满。“福宁神似陛下,颇有陛下之风。“夸赞朱福宁的话不绝于耳,听得朱福宁笑得眉眼弯弯道:“夸我的话叔叔伯伯兄长们不妨到父皇面前说,在我这儿还是免了吧。这朝见的规矩,礼部何在?”

朱福宁前面那句还像是小辈同长辈们玩笑,后面一问,被点名的礼部之流都立刻出列。“臣在。”

“那就先公后私。"朱福宁轻轻的抬起衣袖,以掌抚平,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瞬间,别说是藩王们觉得朱福宁像嘉靖了,便是裕王也不得不承认,朱福宁与嘉靖像极了。

而朱福宁缓缓坐下,于这正座之上,连裕王都只能站着,可无一人认为这有何不妥。

朱福宁既代天子接受藩王朝见,便是天子使臣,居于诸王之上,她有资格坐下接受这一大礼。

礼部立刻朗声读起礼文,大多数人都只听懂了代行天子之权,见天子之使,众臣伏跪。

一众藩王都奉着一个大大小小的盒了出列,跪在朱福宁面前,将手中的盒子举起,齐声的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愿我大明国祚永存。”

好听的话,谁还不会说。

这样的一番礼节,好些人看不懂。

而后从外走入一个个内侍,分别从诸王手中接过盒了,纷纷退去,朱福宁起身道:“起。”

一众藩王这才起。

有人不解的询问这就完了。

“礼部读的是告诫藩王的诫文,藩王呈上的盒子是他们献给皇上的宝物。”有人好心的解答,好让人知道这具体是怎么回事。本来朝见也不过如此,都是表个态罢了。

而此时的朱福宁道:“正事办完,还请叔叔伯伯们和诸位大人入座。多谢诸位远道而来。”

随朱福宁话音落下,宫人有条不紊的入内将一应案几摆上。纵然人不少,从始至终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响。看到面前摆好的桌椅,以及陆续端上的酒菜,谁不得感慨一句,如此效率实在了不起。

“请。“朱福宁含笑相请,让众人都可以入座,不用太过客气的呢。“福宁这人手是真不错,就这会儿的功夫,连酒菜都上来了。“藩王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然而也不得不承认,朱福宁手底下的人办事尤其有效率,看他们各自面前的酒菜,还是刚出炉的。

朱福宁道:“我这公主府,别的要求没有,各司其职,把他们本分的事办好,本宫自然重重有赏。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今看来我也算满意。”听着朱福宁一句各司其职,这个道理都懂,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朱福宁看着桌子酒菜都上了,她一个公主设宴,倒是免去许多的规矩,虽然男女分席,却都在一处。

只不过朱福宁看着入眼都是人,自知这人是真多。差不多上齐菜,自有人来禀,朱福宁既端起酒杯道:“诸位能来这儿是给父皇的面子,这一杯,诸位与我共敬父皇。”听听朱福宁的话,谁不得不感慨,朱福宁得宠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家是心心念念的嘉靖,从来没有松懈过半分。

“共敬陛下。“那这第一杯酒是饮不得的。何公公与朱福宁再倒一杯,朱福宁再举杯道:“这第二杯却是敬诸位的。诸位捧场,福宁感激不尽。”

朱福宁与众人敬之,再以一饮,谁又敢不饮。“请诸位入座,希望今日能让诸位尽兴而归。"朱福宁笑眯眯的继续开口,一众人纷纷附和,谁还不想尽兴而归呢,只不过有些事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明面上嘛,大家都是继续附和的,只不过随着众人落座,朱福宁问:“徐阁老还在病中?”

这指的正是徐阶,连严嵩这位老阁老,大明的首辅,都乖乖的出现在公主府,不敢有半分怠慢,偏少了一个徐阶。先前没有人提及,而今朱福宁点名的问,视线既落在严嵩之下的张居正和高拱身上。“徐阁老还在养病中。”高拱抢先一步而答。可是,这人坐下的位置啊,早已透露朝堂上的变化,张居正已然成功取徐阶而代之。

这一切也是在裕王府的事情之后了。

当然,对于才不过三十竞然就能取徐阶而代之的张居正,诧异非凡的朝臣是有,但这些日子张居正配合严嵩为嘉靖办事,那办事的效率深得嘉靖之心。如此,底下的人闹腾,张居正也有解决他们的办法,难免不服的声音都压下了。

高拱其实对张居正是不服的,可是没有办法,不服也只能认了,谁让朱福宁出言为难徐阶的时候,他不敢出面。

既然当日朱福宁既说了徐阶不干,自有人取徐阶而代之,没有病的徐阶,在那之后也就病了,如今,却是真正的病了。这里头的事,其实朱福宁最清楚不过,偏在此时问起,这其中的用意?看看这满堂都是大明的臣子,大明的风向是真的变了。朱福宁面容依然沉静,可那眼中却闪烁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精光,“这人啊,最怕的就是自视甚高,总以为自己了不起,觉得没了他不行。到底是谁离了谁不行呢?呵!”

后面那一声嗤笑,满满的尽是讽刺,却让在场的人都一凛。可是,朱福宁浑然不觉,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方才我在花园里碰上了一件事,以国事为重,我刚刚没提,不过,想起徐阁老的事,也就想请诸位断一断,此事当如何。这一位是谁家的世子妃?”没错,朱福宁指向那穿着一袭鹅黄的女子,也是在花园为难裕王妃的那一位。

朱福宁都点了人,裕王在第一时间看向裕王妃,眼中闪过慌乱。在朱福宁领人进来的时候,裕王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当时的朱福宁没有发作,以至于让裕王觉得,或许有些事可能不会发生,结果朱福宁突然挑破?朱福宁要干什么?

裕王不由的捏紧双手,他如今是真怕朱福宁,怕极了!“公主,臣妾是楚王世子妃。“那一位女子起身,朝朱福宁福身,并且介绍自己的身份。

“花园发生的事,不仅我想再听听,在场诸位也定十分好奇。“朱福宁玩味的晃动手中的酒杯,杯中酒随朱福宁的晃动,泛起一阵阵涟漪,朱福宁垂眸而视,专心的看着杯中酒,声音也端是温和,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她很乐意看见接下来的事。

“不过是臣妾和裕王妃碰上,谁知裕王妃不小心把臣妾的衣裳弄破了,还不肯赔与臣妾,臣妾便只好亲自动手,为自己争口气。”这位楚王世子妃面愠怒扫过裕王妃,显得极为不满,好像下一刻便要上去扒下裕王妃的衣裳。朱福宁哦了一声,转头扫过裕王妃,裕王妃待要起身解释,不料朱福宁直点道:“裕王兄,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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