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残暴
又是一个想拿嘉靖来压朱福宁的人。
朱福宁笑眯眯的道:“徐阁老是最懂父皇之心的,父皇忧愁为何,徐阁老也有数,不过是一道诏书的事,只要徐阁老愿意为大明收回所有的土地,真正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只会高兴,绝不会生出半分不满。”在各地的改革中,朱福宁坚持做到的一直都是怎么样才能让天下的土地归于大明,由大明来真正掌控。
如此一来,隔个三五十年,重新按人口均分土地,就能消除土地兼并的问题。
可是,想让人把田地交出来不容易,正常人都不乐意。所以才有朱福宁在江南的杀戮,也有她在北地不计一切后果的杀!而现在嘛,朱福宁等着前面的徐阶开口,等着他说,他方才既然说了为君没有错,对是对,错也是对,好说,那就按这一点贯彻下去。所有人都再一次看向朱福宁,都很清楚的知道一点,朱福宁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那一位。
“公主。”张居正出面唤一声,这也是他第一次出面。“张居正,那你来?"朱福宁冷笑的反问,想帮徐阶忙,可以啊,张居正把这件事办好怎么样?
张居正沉吟半响,朝朱福宁作一揖道:“臣愿代之。”所有听到张居正这句话的人都傻眼。
这种事情自然是吃力不讨好的,张居正为了徐阶还愿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朱福宁扫过张居正一眼道:“徐阁老收了一个好弟子。但不知徐阁老愿意让张大人取而代之吗?”
可是,张居正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出这个头,在朱福宁看来,他想出头可以,也得有人愿意让他出这个头,顺便,得利的人也要有所损失。严嵩不禁望向朱福宁,再一次流露出郑重,朱福宁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为之?
然而朱福宁并没有对上严嵩,因而这一时半会,严嵩更不敢出面。“公主,他死了。咬舌自尽。"偏在这时候,让朱福宁扎了两簪子的人死了,还是咬舌而死。
朱福宁回头一看,这绑了布条还能咬舌而死?行啊。“还有别的,不急。“朱福宁不急不缓的补上一句。那么多涉事的人,一个个的找他们麻烦,不急着。
朱福宁没有忘记刚刚问出的问题,“徐阁老。”徐阶难道不应该给一个答案吗?
“臣都听陛下吩咐,陛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陛下让臣在什么位置,臣就在什么位置。"徐阶岂不明白朱福宁的意思,知道,也要说清楚他的态度。他听嘉靖的,只要朱福宁能说服嘉靖开这个口,他保证绝对不会推诿。不得不说,徐阶这态表得,嘉靖都要竖起大拇指。“你们这些人,我这些年也算看明白,你们主意不小,各有盘算,但凡以你们的计谋,把心眼全都用在建设大明上,大明断没有这样的内忧外患。啊,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差点忘记。但是,为臣者但见不平之事,全当了睁眼瞎,或者跟他们一样,黑心肝的胡作非为,诸位,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看好了。”朱福宁对眼前的这些臣子,也是多年和他们耍多了心眼,现在她是不想要了。朱福宁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走到另一个人面前,匕首手起刀落,竟然真的将那一个人的心挖出来。
呕!第一个受不了的是裕王,偏,朱福宁将那一颗还在跳动的人心亲手送到裕王的面前,浑然不在意手上沾染鲜血。别说裕王,在朱福宁挖出那么一个人的心,而且捧在人前时,一群人看向朱福宁的眼神全然不同。
对,没错,他们手里都不干净,沾了各种各样的人命。可是亲自杀人,还是剜心,他们没有一个做过。偏朱福宁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还能神色如常的递到裕王的面前裕王不断的呕吐,更对朱福宁递上来的心畏惧无比,根本不敢直视。“裕王兄别怕,人命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你不是想杀我?那先让你观赏一下人是怎么死的。其实裕王兄最清楚,我对这些人虽然有恨,我最想挖的是裕王兄的心,啊,还有砍掉裕王兄的手脚。“朱福宁阴冷的目光盯着裕王,再一次将人心给裕王递过去,裕王慌乱的摇头。
“你最好接住,否则我会直接塞到你的嘴里,让你尝尝像你一样丧良心的人的心是什么味道。"朱福宁平静的告诫裕王,裕王惊恐万分的伸出双手,不得不按朱福宁说的接过这样一颗心。
朱福宁看着裕王脸色煞白,稍稍满意了。
但是,朱福宁道:“把其他人的四肢都砍了,找些野狗,在最后,让他们当当狗的粮食。”
听着朱福宁的吩咐,一群人再次煞白了脸,看着朱福宁的眼神真是如同在看着阎王爷。
不,哪里止是阎王爷。
这简直是煞神。
锦衣卫的人办事效率是极高的,迅速砍断剩下两人的手脚,再找来几只野狗。
饿久的狗,对着那挣扎着还有气的人也毫不在意,一口一口的当着众人的面咬下去,吃了!
“呕!"场面太过血腥,也太过残暴,他们听过野狗食人的事,生平是第一次见。
哪怕没有吐出来的人,脸色也难看到极致,而裕王,他很想昏过去,可是朱福宁与他叮嘱道:“你最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着,如果你敢昏,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让人松开那些野狗的绳子,让它们冲过来咬你?反正你这一条命留着就行,剩下的,父皇不在意,诸位大人也不在意。对吧。”朱福宁终是冲所有人露出笑容,她这一个笑容,对比一群人的惨状,谁不在心里感慨,比不上。
再一看裕王那摇摇欲坠的样,都默默在心里念一句,不堪大用。“公主,臣等可以告辞了吗?"高拱对眼前的一幕,自知朱福宁是在发泄心中的怒意。
而这些人,敢打朱福宁的主意,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朱福宁亲自动手这一点,叫人意外,却也让人明白,朱福宁以前对他们是真的很好说话。
往后,若是他们没有个正当的理由,朱福宁也可以用不正当的法子对付他们。
手段,朱福宁是不缺的。
再给朱福宁逼急,朱福宁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死无全尸。四具尸体,全让野狗吃得渣都不剩,每一个看着这一经过的人,都不太好受。
“想来以后裕王兄看到我,哪怕是同样的一张脸,都会发自内心的恐惧,再也生不出半点别的心思。“朱福宁同样跟着他们一道看。张圆娘毕竞是女孩,后来也是撑不住的昏迷过去,朱福宁体贴的让人将她带下。
有人想学着装晕,好避免这血腥的局面,结果朱福宁不紧不慢的提醒,“我劝你们少动歪心思,我对裕王没打算留情,对你们更不用。但凡谁敢晕,再醒来是少条胳膊还是少条腿,看你们的运气。”会有人怀疑朱福宁不敢?
这都让裕王拿着心半天,放了狠话,他要是敢丢了,他得吃了。连裕王都逃不掉,他们哪一个能逃?
怕,恶心,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散了吧。辛苦诸位阁老。"朱福宁起身,一马当先准备离府,裕王的声音传来,“福宁。”
朱福宁扬眉回头,看着裕王颤声问:“这颗心怎么办?”“我已经用不着,裕王可以留着做个纪念。“朱福宁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干内阁大臣还得恭敬相送,“恭送公主。”朱福宁已然走远,一路策马,却是直奔城外,直接吐了。不仅吐,朱福宁寻到护城河,拼命洗起手上的血迹。何公公看着这样的朱福宁,也是心疼得很。“这些血腥的事,交由奴婢来办就是,公主何必亲自动手。"何公公赶紧拿过水袋,递与朱福宁,好让朱福宁吐出来漱漱口。朱福宁想吐,跑到边上吐去,不吐了才又洗手。对于何公公的提意,朱福宁吐无可吐,整个人坐在沙地上,漱了口才道:“为何要交由你们来做?你们做,效果总是不一样的。我要让内阁大臣们从今往后从骨子里畏惧我。”
是的,畏惧。
以前朱福宁想,嘉靖为什么不管提出多无礼的要求,内阁的人想办法的推诿,可到最后他们为什么又会选择妥协,想方设法为嘉靖解决问题。斗智斗勇,确实是在斗,而这最后会妥协,因为他们知道,不如嘉靖所愿,嘉靖是会杀人的。
死亡是最公平的,死了一切都成空。
想跟嘉靖斗,嘉靖也可以陪他们玩,但是,他们在最后也一定要如嘉靖所愿,否则嘉靖会让他们再也没有上桌的机会。朱福宁懂得这一点后。这一回的事,朱福宁是气炸了,也是打定主意定要给他们好果子吃。不,是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裕王,这是最麻烦也是最让朱福宁恶心的存在,杀不掉,毁不了。好,她尤其要让恐惧,永生永世,只要裕王想起她,他只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