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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刑(1 / 1)

第169章观刑

嘉靖知道朱福宁聪明,明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裕王本身有问题不假,也少不了那些推波助澜的人。

先前嘉靖就在想,该怎么敲打这些人,既然朱福宁想出这个面,做成这件事,嘉靖很难拒绝。

“准。”

一个准字,于是,内阁大臣被请到裕王府上。可怜的裕王让朱福宁踹了一脚,还没来得及细养,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活活打死,也让裕王想起一件他曾经以为很是畅快,可是让人发现也一定会让他列无葬身之地的事。

显然,朱福宁发现了,事情闹得极大。

大到嘉靖都知道,甚至并不避讳表现他的不满。好在,裕王很庆幸嘉靖没有要他的命,同时也让裕王意识到一点,无论他犯下什么样的错,嘉靖再怎么样生气,再怎么愤怒,都不会要他的命。真是好啊!可是,朱福宁竞然又来了。

裕王府的花园里,正方是朱福宁,裕王都在侧,两列是内阁大臣。当看到一个接一个的官员被拖上来时,裕王脸色差极了。差的人何止是裕王,内阁好些人脸色都不好。但是,朱福宁坐在正座之上,连裕王都只能居于一旁,内阁大臣看着这样的一幕,有心想说朱福宁未免太不把裕王这个兄长放在眼里。可是,这是他们敢尔朱福宁刺的时候?

裕王府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他们有些耳闻,细节上的事是真不知道。可是,嘉靖下令将伺候在裕王身边的人全都杖毙,已经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嘉靖没有向外透露出一句半句,由此可见,此事见不得光。所以,都没有人想打听这样的事,偏朱福宁却让他们参与,说是让他们观刑。

观什么刑?

内阁大臣们一个都不想观刑,无奈嘉靖亲自下的令,不得他们拒绝。结果,朱福宁突然道:“人在这儿,任你处置,你敢动手吗?”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叫众人都一颤,可是,在朱福宁身后那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站了出来。

“诸位一定好奇,怎么还会有别的女子出现在这儿?其实,应该让你们看看她的样子。"朱福宁说话时站起身,裕王吓死了。毕竟,嘉靖下令将人全都杖毙,何尝不是想把事情掩盖,不让这样的丑事传扬出去。

可朱福宁这是要干什么?她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福宁。“裕王之前是恨朱福宁,可这一刻,裕王害怕了,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的一唤,根本阻止不了朱福宁,朱福宁把张圆娘的帷帽取下,露出她那张与朱福宁有七分相似的脸。

看到这张脸,先前不明白嘉靖为何出手的人,这一刻全都明白了。然而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慌张,这样的丑闻,谁家不是拼死捂住,朱福宁这是要干什么,竞然要把这样的事情捅出去?“说来也是巧,我竟然从裕王兄府上的又一间密室里找到这样一个和我相像的人,而且她遍体鳞伤。“猜到,但想着只要没有证据,好些事都可以忽略不计的对吧。偏偏,朱福宁说出来了。

“住口,朱载垣你住口。"裕王急了,也是真怕了。朱福宁找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怕,嘉靖下令将伺候在他身边的人杖毙时他害怕,却都不及这一刻生出的恐惧。

朱福宁带人悄悄走的,嘉靖也是要封住所有人的嘴,不希望消息传扬出去半句。

但现在,朱福宁非要闹出来。朱福宁她想干什么?随着他话音落下,朱福宁毫不留情的给他一记耳光,直接打肿了裕王的半边脸,一众内阁大臣直接都已经吓呆了!

“你既然敢做,还怕人说?朱载垄,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朱福宁打完人,还不忘取出帕子擦了擦手,直接扔了!看到这一幕的内阁大臣,眼瞳都一收。

偏偏朱福宁毫无所觉,只与张圆娘道:“人在这儿,我说了任你处置,你只管处置。”

张圆娘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人也都吓傻了。她原以为这样的事发生了,牵扯上皇帝的儿子,她是断不可能讨得回公道。可是,朱福宁却告诉她可以的,这些人,她可以随意处置?“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张圆娘颤着声音总算开了口。是啊,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张圆娘,落于人手,饱受折磨,她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让她处置这些人,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办。“强抢民女,肆意凌虐,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朱福宁答之,也明白还是得她来。

因而,朱福宁走向那被五花大绑,嘴都绑了布条,说不出半个字的人,“看好。”

说着看好,朱福宁从发间取出一支又一支的簪子,“数年前南下,我在福建时见过福建的女子头戴三条簪,几乎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女子都这样的装扮,难免生出好奇。

“她们告诉我说,这条簪,一则是为了装饰,二则是为防身杀敌。沿海倭寇进犯,沿海的女子生于那样的困境下,第一课要学的是如何保护自己。欺凌弱女子,你们把对我的不满宣泄在别人身上,真是好极了。“你们也是人生父母养,怎么,有母亲也有妻儿,更有女儿,你们是怎么对人下这样的狠手?我倒要看看你们一颗颗的心是什么颜色。”朱福宁将簪子握在手上,此时抵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全然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朱福宁的簪子插入对方的胸口。

“这人身上的穴道和经脉都有讲究的,放心,只是挖你的心而已,你不会就这样死的。"朱福宁的簪子一转,血哗啦啦的流,那一位挣扎的想动,怎么可能动呢?死死的让人按住。

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起血腥的味道,可是,朱福宁的眼睛在她动手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裕王。

裕王感受朱福宁的杀意,更知道,朱福宁最想掏出的是他的心。恐惧让裕王想要闭眼,偏朱福宁道:“瞧瞧我们裕王殿下,这才刚开始就不想看了,今天也就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但凡你有机会,你第一个想杀的就是我。否则你又怎么把人打得遍体鳞伤。”

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在场的人裕王做下的事。裕王可以感觉到,随朱福宁挑白说的话,每一个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透着鄙夷,不屑。

可是,裕王一个字都不敢说。

“公主。”如此血腥的一幕,对于内阁大臣们来说也是极大冲击,高拱出面唤一声,没能忍住道:“杀人不过点头地,公主何必亲自动手。”朱福宁嗤笑一声道:“这句话高大人不该问我,该问问他们,也可以问问你们自己。”

装什么纯洁的?就内阁的这些,谁人手里没有沾过人命?不是他们亲手杀的,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我说了裕王兄做下的事,奇了怪了,你们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劝谏裕王兄?倒是先劝起我不要动手。"朱福宁言语中满满都是嘲讽,而这个时候,又往那人胸口再插入一支簪子,很是遗憾的道:"可惜了,我这簪子和福建的三条簪子不一样,还是装饰用处更大,而不能开膛剖肚。拿刀来。”高拱叫朱福宁堵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再听到朱福宁的吩咐拿刀的话,看向其他人,真让朱福宁当着他们这些人的面把这一个个人的心都掏出来?掏不掏的,再看看。

何公公不敢怠慢,给朱福宁取来一把匕首,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这人心是最不可测的,看着你们对裕王兄的态度,我就想起你们曾教我的所谓君子之道,圣人之道。就像是个笑话。"朱福宁抽出匕首把玩着,也嘲讽着在坐的每一个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阶在此时道:“公主,陛下是君,裕王是君,君王有错也是无错。”

听听这话说得多好。

朱福宁轻笑出声问:“那我有错吗?”

“公主也是君。"徐阶一顿,还是补上这一句。听在耳朵里的朱福宁,再一次笑了,“都说严嵩严阁老最懂君心,实则徐阁老比之严阁老是有过之而不及。既然君无错,徐阁老,你如今名下还有多少田?”

像朱福宁这样的人,都要敲打人了,哪能光说不练?徐阶被问及名下的田地时,一时失态望向朱福宁。朱福宁道:“浙江那点田,只占了小头吧。徐阁老,你既道为君无错,本宫就想,你把你名下的田都献给本宫如何?”这是明抢。

朱福宁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毫不掩饰诧异的望向朱福宁,难以相信朱福宁竞然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可是,徐阶自己说的,君无错。既然无错,徐阶该如何应对朱福宁?“公主,臣名下的田地,只要公主需要,公主自可拿去。"徐阶笑着接上话,朱福宁满意点头,“徐阁老定是明白的,我想要的不仅是你名下的那点田而已,我还想要全天下的田,此事,徐阁老代办如何?”嘶,朱福宁近年在浙江、福建、南京,北地所为,都看出来朱福宁的盘算了,可是,朱福宁竞然觉得不够。

徐阶马上震惊抬头道:“此事关系天下,若无陛下旨意,臣恐不能为公主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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