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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高兴(1 / 1)

第139章我不高兴

从来裕王都认为朱福宁非常可恶,每一次说出口的话都让人连避开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的嘉靖最是喜欢让人猜,自打朱福宁跟在他身边以来,嘉靖也更喜欢直来直往。

裕王不明白,像嘉靖这样的人,他不是更应该让朱福宁想办法迎合他?为何却改变自己?

而今,裕王面对朱福宁灼灼的目光,不得不正色道:“福宁,你的婚事是大事。我当兄长的难道不该操心?”

“该,怎么会不该呢。都说长兄如父,既然裕王兄想代行父皇之职,难得赏花,这花与人,倒是可以一并赏之,对吧。"朱福宁还是听出裕王的言外之意。当然也可能是在朱福宁来之前已经有心理准备。裕王对于朱福宁半倚在椅背,随意慵懒等着他们各使手段的态度,有那么一瞬间似是看到嘉靖一般。

念头一闪而过,裕王心情越发不好。

朱福宁怎么可以像嘉靖,要像也应该是他这个当儿子的像才对。“福宁,不必心急。"裕王压下心头的不满,出言安抚朱福宁。“我不急,我怕太多人心急。裕王兄设下此宴并不容易。我也不是常出宫的人。但毕竞是裕王兄建府后设的第一场宴,我若不来,岂不是让天下人都认为我们兄妹感情不好。纵然是事实,明面上还是别让人看出来的好。“朱福宁脸上笑意不减,可这说出口的话,字字扎心。

裕王脸色再一次变得铁青。

“公主,兄妹们打打闹闹实属平常。“张居正偏又在这个时候含笑的接过话,全然并不认为朱福宁和裕王之间打打闹闹有什么不好。朱福宁余光瞥过张居正道:“听闻张大人回京之后,不仅要入内阁,也要来裕王府为裕王兄授课了。”

此话落下,裕王显得有些惊喜,但这样的消息他并没有收到。不,应该说是诏书并未下达。

可是这样的话自朱福宁嘴里说出来,必不可能假。张居正躬身道:“陛下之意。”

朱福宁感慨道:“想当年我想让诸位先生教导,那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成。但凡没有夏阁老的事,怕是自恃有才的人都不会愿意教我这个公主。瞧,一说要教裕王兄,无一人不愿意。”

是的喽,没有一个不愿意。甚至,他们每一个都在有意无意的站在裕王那一边,哪怕蠢笨无比的裕王。

朱福宁捏紧手,面上在无人察觉之时凝结一层层寒冰。“公主,下官一直都是倾囊相授。"张居正朝朱福宁说上一句,朱福宁闻言神色稍缓,“我不喜欢别人敷衍我,否则你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进入内阁。”

此言不虚,朱福宁未必可以让人进入内阁,但要是不想让一个人进入内阁,她也是有办法的。

天下人才不少,嘉靖要是唯才是举的皇帝,大明不知该是何等的强大繁盛。可他并不是。

嘉靖用人,更要御人。

“公主不屑。“可是张居正对上朱福宁放话,含笑与朱福宁道出这一句,过于笃定的语气,让朱福宁那故作凶狠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朱福宁挥挥手道:“谁说不屑的,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我不就是仗着父皇对我的宠爱,横行霸道,连裕王兄都不放在眼里?”没错,看看朱福宁一提师资的事,一个个都理所当然,也想起朱福宁当年想要老师时,不惜借嘉靖之手。

当然,或许在他们眼里,是她蛊惑嘉靖,夏言被贬的事,源头都在她头上。朱福宁翻了一个白眼,骄傲的昂起头,“裕王兄,我这心情越发不好。因为不好,我想搞事。说来我此番南下应该还有一桩事没有办。”裕王.……

不是,朱福宁好好的怎么心情不好了?

莫说裕王了,哪怕是一直在努力安抚朱福宁的张居正也一怔,转头看向朱福宁。

南下的朱福宁还有什么事没办?

瞬间,张居正想到了。

朱福宁此时有一下没一下的以手叩打扶手道:“是什么事来着?”瞧她眉头紧锁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想不起到底忘记什么事,有人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压根不把朱福宁的话当回事。可是,张居正板起身子,根本不敢轻视。

“公主若是想不起,不如改日再想。“张居正含笑相劝,朱福宁猛的抬眼与之对视,咧嘴一笑,“我想起来了,漕运。”随这两个字落下,满堂都是东西摔落的声音,哪怕是裕王都死死盯向朱福宁。

朱福宁听着声音非常的满意,意味深长的道:“这回都要心情不好了吧。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查下去。毕竞我南下一回,别的东西不一定能找着,账本我手里很多。从何入手才好?”

不,别啊!谁让朱福宁不高兴来着?这一不高兴就要拿别的人出气吗?“小阁老,你有意见?"朱福宁提出问题,直指一发不言的严世蕃。没办法,严世蕃那一副戏看得非常过瘾的反应,让她不爽。严世蕃一听连忙起身道:“臣不敢胡乱出主意,想必公主已有章程。”朱福宁扬眉认可的道:“确实如此。只不过慢慢的查太费时间精力,我比较喜欢一步到位,该杀的一个不留,反正没一个不干净。”阴冷的一笑,几乎让在场的人汗毛都在这一刻竖起!不,不,可不能让朱福宁大开杀戒,她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她能真为了省事把那一通的人全都杀掉。

“公主,此举不妥。浙江和南京之事,已令民不受制,公主若再如此行事,恐怕大明当真要乱。"张居正坐不住的起身,朝朱福宁相请。朱福宁这时候托腮打量张居正,张居正半天没有等到朱福宁的声音,不得不抬头看向朱福宁,正好与朱福宁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眼中清楚的看到对方。“张大人,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回去想想,你要怎么样说服我。说不动我,这拖了好一阵的事,我也确实打算出面解决。漕运之利,我们都心知肚明。“视线从在场的人身上掠过,朱福宁相信这些反应大,真怕她连根拔起的官,会懂得其中的意思。

“臣谢公主。“张居正征得朱福宁松口,何尝不是松一口气,与之而来不禁想,朱福宁一闹再闹,全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她到底想干什么。“坐吧。这回,应该不会再有人说出让我不高兴的话了。"朱福宁非常中肯的丢下这一句,多少人面露尴尬,多少人惊魂未定,都不在朱福宁的考虑范围。裕王妃也好,在场的女眷也罢,都是第一次见识到朱福宁的厉害,更是难以想像朱福宁竟然能压得一群男人连说话都要看她的脸色。原来,这就是权势。

原来,并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拥有权势。

赏花宴,但凡忽略朱福宁前面压得裕王和各官员死死,再没有一个人敢说半句朱福宁不乐意听的话,后面一切都是顺利无比的。赏花饮酒,自免不了作诗。

嘉靖喜于青词,在场的人都写得一手相当妙的青词,独一个朱福宁,不好意思,她既不会做诗,也不会写青词。这一点教过朱福宁的先生都知道。因此,在有人想让朱福宁做诗或者写一首青词时,都让徐阶、高拱、张居正、严世蕃不约而同拦下。

朱福宁已然放了话,谁要是再惹她不高兴,她便不管不顾让漕运乱上一乱,谁能不怕?

正因为害怕,都不约而同的拦下有人想往朱福宁心上扎刀这个事。朱福宁满意无比的欣赏牡丹花,听着他们吟诗作对,然后乐呵呵的回宫。“父皇不知道,他们在听到我说出漕运两个字的时候有多害怕。“朱福宁回宫既绘声绘色的告诉嘉靖。

嘉靖也不打坐了,靠在大枕头上听朱福宁说话。“你跟你裕王兄说了什么,能让他老实?"嘉靖好奇这一点。朱福宁坦诚往嘉靖耳边一阵低语,嘉靖听完眼中闪过冷意,“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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