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站在堂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眼前的一幕,无人敢上前劝阻。
她也从未见过,父亲怒成这般模样。
就在这时,几个人影从门外慌忙进来,紧着就听到柳氏的声音。
“侯爷,侯爷,你不能打呀。”
“他可是你的儿子,你难道真的要打死他吗!”
柳氏哭哭啼啼进来,扑倒在姜书樾面前,伸手护住他。
又是熟悉的戏码,镇远侯也看烦了。
他怒吼:“滚开!”
“每次都这样哭哭啼啼的护住这个逆子,说到底还不是你惯的,如今都成什么模样了!”
“给我滚开!”
柳氏哽咽道:“我的侯爷啊,樾儿年纪小他能懂什么?”
“你将他打死,又如何和先夫人交代啊。”
镇远侯气得脸色发紫,拿着鞭子微微发抖。
冷笑道:“还好意思提晚钟。”
“若是给晚钟知道,我将她的儿子教养成如今这幅模样,恐怕在上天都会埋怨老夫。”
“柳氏,就是你每次拿晚钟来护住这个逆子,这都是在害他!”
柳氏身子一僵,神情惊恐的看着镇远侯,哭得愈发大声。
“老爷,你冤枉我啊,我只是心疼孩子啊,怎么能害他啊!”
“滚开!他们如今犯的错,你的责任最大!”
“当真是慈母多败儿,今日若非止儿,我们镇远侯府怕是爬也爬不起来了。”
柳氏看着镇远侯双目猩红,一副要活寡了姜书樾的样子,身子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才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