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坊的事情午时已经告诉她了。
父亲在顾莨面前,险些被斩断手指,又怎么会放过他。
此刻,大厅里,镇远侯目光冰冷,只看了管家一眼,便道:“将本侯的军鞭拿出来。”
“是,老爷。”
看着管家下去拿军鞭,姜书樾苦苦哀求道:“爹,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吓得浑身颤抖。
镇远侯盯着他,眼里的怒火再也藏不住。
他冷声道:“凉王今日放了话,若是姜家人出现在燕京任何赌场,便是死路一条。”
“是为父教子无方,今日险些酝酿成大错。”
“若非你妹妹去,你今日恐怕真的就是个残废。”
“来人,拿军鞭给我!”
镇远侯一声震怒,让前堂的人都吓了一跳。
姜书樾咽了咽口水,看着姜止,颤抖道:“爹,你可以问妹妹,是周通理出老千,他出老千设计我!况且,妹妹已经替我还钱了!”
“爹!”
“啪”
一声鞭响,响彻整个姜府前堂。
打在血肉上面的声音,让前堂的人后脊发凉。
姜书樾惨叫一声,刹那间他的后背之上显现出一条深深的血痕,血红皮肉翻滚。
镇远侯依旧面不改色,“若非你好赌,又怎么会遭人算计。”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你除害你老子还会干嘛!”
“啪”又是响亮的一鞭狠狠的打下去,姜书樾身上又打出一条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