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德侯看了眼远远站在一旁的顾莨,悄悄移动脚步挪过去。
“凉王殿下。”
他低声问,“你以前与卫琢打过交道,对此人又何看法?”
顾莨转过脸,对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想了想,开口,“后悔当年没给他一刀。”
卫琢是北狄皇族外戚,也是一员猛将。
顾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广德侯忧心忡忡,“此人手段非常,当年假死,如今更是收复九地,我担心不久,其余六地都会被他掌控。”
“他不是要在北狄废弃的皇城重建新都?”
顾莨淡淡勾唇,“真好,北狄又有新皇帝了。”
广德侯被他噎了下,“殿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卫琢狼子野心,一旦他统一十五地,我们大燕的北境岌岌可危啊。”
“那又如何?”
顾莨反问,”朝廷那么多兵马,难道是吃闲饭的?“
福相避开他的视线,“老夫虽平庸,却也知道,兵者,国之大,事关边境安宁,百姓安宁,不可妄托于他人。”
顾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福相轻声道:“我祖籍北地,深知北地百姓之苦,这六年,他们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倘若又遭铁蹄践踏,不仅是他们的不幸,更是我们的无能。”
话音刚落,御书房房门打开,一名太监出来宣几人入内
——
王府里。
“王妃,”书瑶对姜止道:“殿下刚刚派人传回口信,说他还在宫中议事,今晚赶不上回府用膳了。”
姜止手中的蜜饯一抖,“朝中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