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着萧玉珩道:
“你想说幕后之人想借刀杀人?”
“皇兄英明。”萧玉珩点头。
建丰帝淡淡一笑:
“那又如何?各取所需而已。”
萧玉珩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各取所需当然没问题,可如果对方想要的,是皇兄的江山,皇兄也会觉得没关系吗?”
建丰帝目光陡然一沉:
“珩王,说话要有证据,胡说八道可不好。”
萧玉珩问:“皇兄可曾想过,对方为何要除掉臣弟?”
建丰帝道:“这些年,你得罪的人还少吗?有人想杀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萧玉珩冷声道:“如果不是为了祖宗家业,社稷江山,黎民百姓,臣帝何苦得罪人?连白痴都知道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能做,臣弟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建丰帝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便又消失不见。
最是无情帝王家。
从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要绝情绝爱。
寡人是不配谈亲情的。
萧玉珩当然知道,指望建丰帝有良心,那是做梦。
所以他手中的筹码,从来就不是什么亲情。
帝王最看中的,自然是利益。
所以,不等建丰帝开口,他继续道:
“臣弟最近在查一桩冤案,幕后真凶坐不住了,所以想借皇兄的手除掉臣弟。”
“什么冤案?”建丰帝脸色难看,沉声追问,“赤燕的案子不都是你在负责吗?亏朕这么信任你,你居然给朕搞出冤案来了?还连累这么多无辜百姓死难”
“不是臣弟。”萧玉珩道,“是皇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