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不好意思地道:
“小姐谬赞,奴婢自小打猎,这都是奴婢瞎琢磨的,绞杀野猪野兔的小手段罢了,称不上什么高手。”
被击中膝盖煽风点火的水军:“”
合着我就是野猪野兔呗。
还真的。
野猪野兔被抓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被抓,也是活不了的。
想到这,他悲从心来。
眼下,他只有自尽一条路。
否则,死的就是全家。
他抬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然后沉默着咬碎暗藏在齿缝间的毒包。
“小姐,他死了。”白芨低声汇报。
“意料中的事。”苏月婵了然地点了点头。
敢诬陷珩王,对方来头肯定不小。
无论是冒充龙鳞军的杀手,还是煽风点火的水军,无一例外,肯定都是死士。
一旦被擒,咬碎毒包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没什么好奇怪的。
苏月薇突然从人群中挤出。
她挺着个大肚子,挽着萧靳延的胳膊,用菩萨般慈悲的目光,看着倒在地上的水军死士,满脸同情地道:
“婵儿,你不是大夫吗?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寻死却不阻止?为什么不想办法救他?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苏月婵冷笑一声问:
“你有情,你为什么不救?”
苏月薇理直气壮地道:
“我不懂医术,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