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何来伤害?”
苏月薇一噎,紧接着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躲开了,害我扑倒在地,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苏月婵大大方方承认,“我不应该躲开吗?任由你扑向我,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殴打我,那才叫正常?”
苏月薇气急败坏地反驳:
“是你先打我巴掌的!”
“不应该吗?”
苏月婵理直气壮地道:
“柔姐姐乃忠良之后,无论是身体还是人品,皆冰清玉洁,岂是你能辱骂诽谤的?我打你两巴掌怎么了?”
苏月薇厉声反驳:
“婵儿,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说花雨柔乃忠良之后?她分明是卖国贼”
“卖国贼?”苏月婵冷声反问,“你见过哪个卖国贼全家战死沙场,只剩一个孤女哭诉无门的?”
此言一出,老百姓全都回过神来,纷纷附和苏月婵的话,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自古以来,哪有卖国贼战死沙场的?
花家只剩一个孤女,当然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见局势对苏月婵有利,苏月薇连忙道:
“花家的案子,是皇上下旨定的,难道还能有错?莫非,你对皇上有意见?”
此言一出,全场百姓全都变了脸色,再不敢乱说话,深怕一不小心卷入朝廷是非中。
“少给我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