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倒是自在,一点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窘迫感。
想想也是,人家是战场上的枭雄,轻而易举就能削去一群人的脑袋,会怕一堆脑袋围观么?
在他心中,脑袋跟西瓜大概也没什么区别。
会窘迫才怪。
苏月婵倒也不怕被人围观,只不过,总归会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苏月薇的声音。
“婵儿妹妹,赐婚一事,是你在珩王殿下吹枕边风吧?你糊涂啊!花雨柔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花家乃乱臣贼子,皇上留花雨柔一命已是法外开恩,你居然让珩王殿下用空白圣旨为她赎身?还将她赐婚给云旭?”
“她可是千人骑万人枕的军妓啊,怎配嫁入云家?”
“你这么做,置云家于何地?云家可是你的外祖家啊!有你这样坑害外祖家的吗?你眼中还有没有亲情?”
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更何况,苏月薇的话,乍一听还似乎挺有道理,很快就得到了一部分老百姓的支持。
他们站在苏月薇那一边,纷纷谴责苏月婵。
苏月婵:“”
所以说她最讨厌被人围观啊。
围观的人多了,难免会冒出来一些拎不清的人。
他们胡言乱语却还振振有词,叽叽喳喳烦人得很。
苏月婵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
有人舞到她面前来,她自然是要反击回去的。
至于贴告示,有的是侍卫帮忙一起贴。
她放下手中的告示,将它们往一个侍卫怀中一塞,然后走到苏月薇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发髻乱了,红唇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