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问:“你要多久能治好靳儿的腿疾?”
“姑姑!”郑茹卉跺脚抗议,“她就是个骗子,你怎么就信了她的鬼话呢?还没从程灵儿那吸取教训吗?”
苏月婵道:“我跟程灵儿可是有本质区别的。”
“什么区别?”郑茹卉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嗤一声道,“不都是利用医术接近我表哥吗?”
苏月婵看向郑贵妃,道:
“程灵儿需要一个月,而我,只需要两刻钟。两刻钟而已,还是当着你们的面医治,我能做什么?你们尽管放心,我一心一意爱皇叔,别的男人全都看不上。”
郑贵妃先是被苏月婵说的两刻钟给惊到了。
又听苏月婵说一心一意爱皇叔,她的心中一阵不舒服。
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哪哪都好。
就算儿子不爱苏月婵,苏月婵也必须死心塌地爱她儿子,否则就是没眼光,眼瞎,不识抬举。
“两刻钟?”郑茹卉惊呼,“你吹牛的吧?我表哥的腿疾,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你能在两刻钟之内治好?白痴才相信你的鬼话!”
郑贵妃却是心动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自从儿子落下腿疾后,她就病急乱投医了。
只要有人敢说能治,她都要试一试。
反正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大不了就是损失一点银子。
为了儿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刚才说交易。”
郑贵妃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月婵昳丽的桃花眼问:
“你想要什么?据我所知,你不缺银子,不会因为银子突然出手,你所图谋的,该不会是未来的皇后之位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