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惯着他。
见萧靳延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苏月薇连忙道:
“婵儿妹妹,我与大殿下,当然只是兄妹之情了,怎么可能有男女之爱呢?你千万不要误会。”
“身为女子,最主要的,是大度,你这般拈酸吃醋,婆家不喜欢的。”
渣男贱女最擅长的就是pua。
他们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红的说成绿的,神态自若,毫无心理负担。
这指鹿为马的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会。
得脸皮足够厚才行。
“所以我才说应该把床搬来送给你们嘛,否则总要被责怪不够大度。”苏月婵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行了,我现在马上安排。”
说完,她转身望向围观学子,大声道:
“我出一百两银子,有没有人愿意跑个腿,送一张床过来?大殿下和苏月薇迫不及待想要表演真人秀啊,大家想不想看?”
“想!”围观学子大声应喝。
都是年轻气盛的孩子,大家都没想太多,只想凑热闹,看好戏。
反正,这么多人,法不责众嘛。
怕再闹下去,苏月薇肚子里的孩子真要受质疑了,萧靳泓揽着苏月薇的水蛇腰就走。
苏月薇虽然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萧靳泓的面子她不得不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他离去,剩萧靳延一人,独自面对毒舌的苏月婵。
萧靳延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咬着后槽牙质问:
“薇儿被你气跑了,这下你满意了?!”
“不满意。”苏月婵摇头。
“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萧靳延一脸怒容。
苏月婵理所当然地道:
“既然苏月薇都已经被气跑了,为何你还没被气跑?你是受虐狂吗?都快气晕了,怎么还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