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延忙忙碌碌,干劲十足。
送给苏月薇的嫁妆,一箱一箱抬进平远候府。
这件事闹得轰轰烈烈,全京城皆知。
京城百姓议论纷纷,争看好戏。
萧靳延在等。
等苏月婵找上门来求他,讨好他。
欲擒故纵了这么久,苏月婵也该清醒了。
他又不爱她,怎么可能吃她这一套?
是时候换个套路了。
比如说,求他,讨好他。
然后,他就可以趁机狠狠羞辱她。
他连质问她的话都想好了。
“欲擒故纵的把戏,好玩吗?还玩吗?当本殿是傻子吗?”
苏月婵必定会羞愧得跪地求饶。
这是一个蠢货必须付出的代价!
不值得同情!
然而,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得他心烦气躁,等得他忍无可忍,他还是没能等来苏月婵的跪地求饶。
别说跪地求饶了,他连苏月婵的人影都没见到。
苏月婵既没找他跪地求饶,也没找薇儿大吵大闹。
萧靳延坐不住了,派人打听苏月婵在干嘛。
打听来的消息,令他很是震怒。
除了去明德书院上学,她的课余时间,竟然都与皇叔在一起!
家都要被偷了,她还有心情与皇叔你侬我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