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光明正大赖账!
为什么呢?
因为这笔交易,是建立在非法合作上的,等同于买凶杀人,非法的事,当然不受法律保护了。
正因为如此,司画当初才会要求苏老太太给她写保证书,并且签上大名按上指纹。
她这么做,不是为了告发,而是为了威胁。
如今,事情已经捅破,也就起不到威胁的作用了。
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丹书铁券也豪掷出去了,还怕什么?
索性躺平了。
大不了丢脸。
平远候府丢脸的事还少吗?
也不差这一桩。
无所谓了。
没能拿到九百两金子,董氏不甘心,去衙门闹,去平远候府门口闹,全都无济于事。
回到家后,她老泪纵横,一边抹眼泪,一边泣不成声地讲述自己的委屈和绝望:
“那可是我女儿用命换来的钱啊,该死的老虔婆,居然说话不算话,太不要脸了,我恨不得掐死她”
“母亲,慎言。”王氏连忙打断她,“这件事,也怪姐姐糊涂,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为了钱,她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她这也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董氏目光一沉,冷声打断她,“别人可以怪她,你怎么可以?你别忘了,她辛苦搞钱为了谁?”
王氏脸色一变,冷声道:
“还能为了谁,当然是为了你儿子!难不成还能为了我?”
“为了我儿子不就是为了你吗?”董氏理直气壮地道,“你与我儿子组成一个小家,你那三个儿子不要养的吗?没有我女儿赚钱给你们花,你能养活三个儿子?”
“母亲!”王氏肃容,沉声道,“人在做,天在看,我敢摸着良心说,你女儿赚的钱,我没花过。我养三个儿子,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干活赚来的钱,老二老三是由老大在照顾,偶尔,老大也会帮忙干些活赚钱,你女儿赚的钱,你儿子一分也没给过我,也没给儿子们花过。他的钱,不是给赌坊,就是给勾栏院,反正怎么也轮不到我,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董氏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五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