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对她的付出,她压根无从回报,就算有也微乎其微。
以身心相许啊!
当然了,这话还不是时候。
收起贪婪的视线,他哼了一声,却又是笑眯眯的模样了,“乖,帮我捏捏肩膀,劳碌奔波了几天,跟一群老狐狸玩心计,这几天都没睡好,骨头都要散了。”
“好。”
她很听话,很乖,软绵绵的小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黎越铠感受着她软绵绵的小手,舒服得睡了过去。
董眠愣了愣,凑过来仔细观察,才见到他眼底淡淡的淤青。
董眠没叫醒他,安静的在他身边坐着,司机怕董眠饿着,到了酒店后下车帮董眠打包了几份早点过来给她。
董眠小口小口的啃着早餐,慰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但吃东西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吵到了他。
黎越铠靠着董眠的肩膀睡了三个多小时,董眠期间也靠着他睡了过去。
他醒来时董眠还没醒,大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摇晃,董眠昨天也没睡好,睡得很熟。
黎越铠睨了眼司机那边,司机识相的低了头。
看着眼前难得懂得害臊为何物的少年,司机感慨万千。
“唔……”
董眠也醒了过来。
黎越铠心跳骤停,有点不敢直视董眠。
董眠眼神懵懂迷离,揉揉酸涩的眼睛,“我也睡着了?”
黎越铠轻咳了下,“不然你以为呢?睡得像个猪,怎么叫都醒不来。”
她小脸窘迫:“昨天晚上在杂物房里又冷又饿,地板又凉,睡得不好……”
黎越铠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得,又添了一笔,想让他放过他们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