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们都快晕了。
西夏官员们盯着李宣,那眼神都如同在看一个傻子。有些人也开始忧郁起来,这已经不是一个联姻的事情,李宣这么搞,是要破坏两国和平啊。
虽然说只要和凉州联姻,西夏和宁国京城的关系一定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但至少有缓和的空间,未来的事情未来看,国与国之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可如今挑明了之后,那就不存在缓冲地带了。
西夏就是要与凉州结盟,不甩你宁国京城,就变成了这个意思。而不再是之前的,西夏与宁国交好。
这可怎么办?
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喘,谁敢背这锅啊?只能看向女王。
当然,女王也不可能背这锅,这事还得李呈来。
于是李呈站了起来,道:“本皇子乃是宁国大皇子,奉父皇之命镇守凉州,何来叛徒一说?皇弟,敢问为兄叛了谁?”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宣问死,老子叛了谁?你敢说吗!
“你勾结蛮夷,残害同袍,夺取宛州,不是叛变又是什么?”
“本皇子奉父皇之命驻守凉州,因大将军叛变,身为皇子,从而统领凉州,顺理成章。既然为统领,为凉州谋利,不割寸士,不失国体与草原互利,何来勾结一说啊?”
“残害同袍更是无稽之谈,宛州因官员贪墨,本皇子以国法处之,又何来叛变一说?”
李呈一脸不屑的看着李宣,老子是皇子,还没有权力干这事?
“那你发动兵变又是为何?”
“宛州兵变乃是因为兵已非朝廷之兵,本皇子将他们重新纳入朝廷编制,乃是忠君爱国,有何不妥?”
“……”
李宣根本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和李呈争论,皇子身份就是这么霸道,除非拿朝廷任命强压。只不过在西夏的地盘上,并不适合说。
他能压李呈的就只有太监一说,但如今这说法站不住脚,也就无能为力。
李宣恨得牙都咬碎了,西夏这群贱货,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敢问陛下,这联姻一事,将如何进行?”
此时,施然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