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长道都惊了,不过他也并非完全不懂,忙简单说明这些病的病症,倒也大差不差。
“那你再说说,天花与伤寒分别是如何传染的?”
“这……”
丘长道眨了眨眼睛,道:“传染便传染,只要与病人有过接触,自会传染。”
“本公子来告诉你吧。”
李呈懒得听他瞎掰,道:“若是天花,在染疫的村子里走上一遭,哪怕不与任何人接触,也一样会被传染。但伤寒,不与人接触的情况下,就算你在村里跳舞,也不会被传染。”
“真是一派胡言!”
“懒得理你。”
李呈不再理他,自顾自指挥士兵们继续干活。
成秀看了周云月一眼,没周云月首肯,她不敢再听李呈的了。
周云月也有些疑惑,问道:“你懂医术?”
“他懂个屁!”
丘长道怒了,道:“公主殿下,贫道可是治好过霍乱的,你不信贫道,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周云月皱眉,她确实更信任丘长道,只不过李呈这一脸自信的模样,她也吃不准。
李呈知道她在为难,道:“放心吧,我何时让你失望过?此次去邻城采买,就是为了治这霍乱。”
说着,看向丘长道,说道:“宁国霍乱本公子也知道,两次,一次耗时三月,死三万八千人。一次耗时五月,死七万六千余人。”
“呵呵,如此治疗真是丧心病狂,还不如直接隔离染病之人,不出一月即可控制住。这般泯灭人性的屠杀,竟然被你当作战绩,简直岂有此理。”
“你放屁!”
丘长道真的怒了,这可是他赖以成名的功绩,居然被李呈说成是屠杀,倒反天罡。
“是不是放屁,看本公子用多久时间平息这场霍乱,再说不迟。”李呈撇嘴。
周云月忙拉住他:“你当真有把握?”
“区区霍乱罢了,交给我就行,按我的方法,百分之百用不了半个月。”李呈拍着她的小手,让她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