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女王点头,道:“此乃天道,又如何能制?是以朕的祖母废除这条禁令,改以女德教其子女,反倒成效斐然。”
“难怪人皆言周氏王族之女皆专情。”李呈点头,看来这才是原因。
竟是为了防止因情误国,女人当权果然还是很有问题的,毕竟男女在天性上面就有很大的区别,不排除有少许例外,但大致如此。
只不过这也不是个办法,越是如此,一旦动情,更是难以自禁。
比如周云秋这种,如果娜仁托雅不是女子,而周云秋又继承了王位,真能保证她不以娜仁托雅为主,甚至将江山拱手相让?
反倒是如花朝常凝这一类的女人,很难想象她们会因为某位男子而放弃自己的一切,这恐怕才是西夏王位的不二素质。
“你是不是在想,如此反而会助长心中所欲?”女王看向李呈。
李呈呵呵一笑,他正是这个意思。
女王一叹,道:“确实如此,但若是任其胡来,我王室威严何在?”
这倒也是,西夏虽然是女子为尊,但文化其实还是儒家文化,这就有着本质上的冲突。如果王室也像花家或是常家那般不堪,怕是要被人给骂死。
而一旦有了污点,便动摇了其根本,有心人大作文章,要推翻周氏王朝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儒家与西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可文化这种东西一旦形成,想要改变何其困难。哪怕西夏出个如孔夫子一般的大能,恐怕也没有环境任其成长。
“是以朕再次放开祖制,只晓之以理,观其言行,再择优而选继任之人,如此方可将风险降至最低。”女王道。
李呈一愣,道:“你的意思是,三个女儿中谁的性情最不易拿捏,便由谁继任女王?”
“正是如此。”
女王将李呈搂得更紧了一些,还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些。
“云衫自幼便性情洒脱,甚合朕意,朕也属意于她。”说着,突然伸手拧了一把李呈。
李呈疼得一声大叫。
“能不能别再用这一招?”李呈都无语了,真就是传统是吧。
女王哼了一声,道:“谁曾想竟被你破了身子,终究还是没逃过。”
“那你不想让她继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