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虽好,但想与我宁国相比,恐怕还不够格。”李宣十分不爽的道,西夏女权之地,能出什么好诗。
周云月咬牙,这个蠢货,委婉一些不行吗,何必如此气盛?
这就是女人不懂男人的地方,而李宣偏偏又是极度自负的人,眼下他都算是收敛了。
宠太师也不爽了,虽然西夏文风确实比不过宁国,但她这一首诗可是呕心沥血而成,自认不会差于宁国任何一首诗,本就打算在合适的时机拿出来扬名天下。
现在倒好,宁国太子居然如此打压,她岂能心服?
“据闻太子殿下才华出众,不知可否作得一首,让我等见识一番。”宠太师阴阳怪气的道。
李宣一愣,让他作诗?
“不错,既然是宁国太子,想必才华定然远胜宁国诸多皇子。”
又一位文臣开口道:“此前我偶得宁国大皇子所作一首清平乐词,惊为天人,如此才华不愧是宁国皇室中人,想来太子殿下也不遑多让。”
“宁国文风鼎盛,太子殿下就不必推辞了。”
文臣们纷纷怂勇,她们本来就不满周云月和李宣将她们拉下水,现在李宣自己撞上来,她们岂会放过?
李宣面红耳赤,竟然还用李呈来打压他。
李呈会作个屁的诗,这位皇兄是什么货色,难道他还不知道?至于那两首清平乐,恐怕李呈自己都不敢承认吧。
他和吴刚一样,也怀疑李呈背后有高人,多半是那位亚圣。所以这清平乐也定然出自韩义之手,只不过为李呈收获名望罢了。
“太子殿下,不妨作一首吧。”周云月也看向李宣。
她虽然和李宣在琉璃一事上乃是同盟,但是只是借李宣的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可在诗词之争上,她当然要支持自家文臣,否则如何拉拢?
所以也出言怂勇李宣。
李宣真是无奈了,不过他也不慌,便道:“也好,本宫便吟一首,让你们见识见识。”
虽然他不擅诗词,但却知道各大学士有一些未发表的诗词,反正西夏人也不知道,随便抄一首便是。
想了想,道:“碧翠彩紫秋同春,青苇红莲恋湖水。等闲难寻桃花面,只向园中问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