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子就是韩义手里的枪,眼下这情况,唯有将孙夫子一脚踩死,韩义才会出面。
“别怪本皇子太坦白,就凭夫子你,必败无疑。”
“放屁!”
孙夫子气得嘴都歪了,道:“一月之后,两座学堂学子拉出来比试一番,多言无益!”
“何需一月,一周足矣。”李呈笑道。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啊?一周时间能教个什么东西,你这也太嚣张了吧。
“好,一周便一周!”
孙夫子虽然也觉得一周教不了什么名堂,但他这边招收的学子质量定然要强于李呈那破学堂,就算双方都没学到什么东西,他也赢定了。
“由于入学时日较短,也别为难孩子,咱们就比论语《学而》篇,与十以内算学加减法,如何?”
众人一听倒抽一口凉气,一周的时间,能学会一篇论语?还有算学?亏你有脸说不为难孩子,这是要将孩子逼疯吧?
李呈暗笑,比什么当然得由他来决定,毕竟是孙夫子提出要比试的,可不是他。
而传统启蒙教学三字经千字文等读物,贵族与商人的孩子多半已经学过了,肯定不会比这个啊。
必须论语,孩童基本不可能先学习论语的,如此才能公平。
孙夫子也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会,点头同意了。反正那破学堂的孩子肯定不可能事先就会论语,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也未尝不可。
他对自己有信心。
“甚好。”李呈很满意。“不过既然要比,自然得有点彩头。”
“什么彩头?”
“这样吧,如若你赢了,我便将学院拱手相送。”李呈一脸自信的道。“但若输了,夫子你便当着全城人的面,拜我夫人为师,如何?”
“你说什么?”
在场文人都怒了,让孙夫子这等大儒拜你夫人为师,还要脸么?
“好,就这么定了!”孙夫子却是一口答应。
反正结果根本不需要怀疑,怎么想他都赢定了,如此既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还能白得一学院,何乐而不为。
那可是学院,谁不想要,就算是商人出资建的,多少会惹非议,但这锅也是李呈的。是经李呈的手建的学院,又不干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