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龚二人互视一眼,后悔,怎么可能?人家堂堂孙夫子亲自下场办学堂,难道还比不上你们两位女先生不成,不存在后悔。
看着两人领着孩子屁颠屁颠的奔启蒙学堂去了,李呈直摇头,这帮家伙真是目光短浅,只顾眼前的利益。
难道他们不知道附属学堂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学院将来的名声吗?
他们当然知道,但还是叛逃了,无话可说。
“夫君莫要生气,这便是商人本性。”杨婉儿倒是看得开。
这也正常,毕竟对方是孙夫子,杨婉儿就算再怎么自信,也不敢和孙夫子相比。
“生气?谁说我生气了?”李呈哈哈笑道:“我巴不得他们都去对面呢,咱们这边只留平民后代便好,届时赢了,才能让他们无话可说。”
杨婉儿微微一笑,就算有拼音和数字,她也不认为能赢孙夫子的学堂。
人家可是大儒,教学经验丰富,岂是他们这附属学堂能比的。
“达颜,走,随本皇子去挑事。”李呈突然道。
达颜一愣,挑事?这个他擅长啊,总算不再是苦力活了。
杨婉儿忙一把将李呈拉住:“你意欲何为?”
“启蒙学堂抢我们的人,难道我不该去找他们理论理论?”
“可是……这不妥吧。”
刚还说巴不得人家去对面呢,转眼就受不住了?
再说人家愿意入谁的学堂是他们的自由,岂能强迫?你这分明是去挑事啊……哦对,李呈自己也说了,就是去挑事。
“妥得很!”
李呈带着达颜大摇大摆的奔启蒙学堂去了。
启蒙学堂在城内,就一个不大的院子,但此时这里已是人满为患。
此前听说李呈办的学堂招生,允许商人的孩子入学,江州甚至湖州的商人都连忙将自己适龄的孩子带到了凉州城。
如今启蒙学堂要针对李呈,自然也收商人的孩子,于是纷纷叛逃,都跑来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