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倒是好算计,只是可惜,本皇子不会输。”李呈无比自信的道。
“殿下又何苦自讨没趣。”韩义一脸不屑。
杨婉儿也劝道:“是啊,韩大学士特来凉州助你,你怎能拂他老人家的好意,实在无礼。”
她是真心觉得李呈需要韩义的帮助,那可是韩大学士啊,竟然迂尊降贵出面助你,你却将人拒之门外,这实在无法接受。
李呈未免太过自信了,这是连韩大学士都不放在眼里么。
啪。
李呈毫不客气的转身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疼得她惊呼出声。
杨婉儿这态度属实有点败好感,只不过李呈也能理解,毕竟他见识过那些脑残粉的威力,深知过于崇拜一个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六亲不认,黑白不分,不见棺材不掉泪,皆属常事。
还好韩义是个老头,若是个年轻男子,李呈恐怕会直接对杨婉儿采取电疗措施了。
“你这是作甚?”杨婉儿摸着脑门,十分委屈。
“信他还是信我啊?”
李呈问了一句,不过又觉得自己问得很白痴,不等她回答,直接道:“放心,此次你夫君我必胜,别说区区一个孙夫子,便是韩夫子与其联手,也休想赢我。”
“啊?”杨婉儿惊了,居然敢当着韩义的面这么说,你也太大胆,大失礼了吧!
韩义顿时面色铁青:“黄口小儿,真是无药可救!”
“夫子若不信,瞧好便是,多言无益。”
“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小子如何能赢!”韩义拂袖而去。
他当然还是希望李呈赢的,如此他出面更加名正言顺,亦可以揽到更大的名望。只不过这小子狂妄自大,必然是赢不了的。
“夫子没说错,你真是无药可救!”杨婉儿也有些生气,李呈真是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