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是那个意思!”文士汗流浃背,他哪里敢承认这个,否则那就是离经叛道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在下……在下……”
文人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大皇子说得好像在理啊。
商人们则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殿下今日是在替他们说话,是在为他们谋取应有的尊重。如此慷慨激昂的陈辞,说得他们泪都涌出来了,殿下说的好!
士绅们微微皱眉,李呈这说法倒是新鲜,不过却颇有几分道理。
“生养之恩,生养之恩,是啊……”杨婉儿听到李呈这一番话,有些恍惚。
她出生京城官宦之家,所受教育与那些文人并无太大区别,其实也是对李呈的做法颇有微辞。可她又是坚定站在李呈这一边的,不免有些矛盾。
所以她也需要李呈说服她自己,为何要给商人立功德碑。
此番这一席话,竟让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若商人真能投资建起学院,那学院功德碑,为何不能有他们的名字?
“殿下说的好!”赵蕊眼中满是激动,她虽然读过书,但从来不认同以文为尊,李呈这番说法,让她击掌叫好。
而院中的娜仁托雅秀眉微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各位,可愿意做这天下第一学院的父母?”李呈充满热情的看向商人们。
在座的商人脸上的激动之色突然僵住了。
啊这……
虽说大皇子殿下替他们说话,给他们尊严,但是这学院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有什么前途可言,建起来又如何,纯属浪费钱。
若是投资没有回报,为啥要投资?他们是商人,可不是善人,不会做亏本买卖。
所以没有一个人吱声。
文人们都笑了,商人果然是一群唯利是图之辈,李呈都这么抬举他们了,却仍然不识抬举。
“唉,殿下还是天真了。”杨婉儿摇头叹息。
一毛不拔的商人怎么可能出钱建学院,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种事。只是李呈信誓旦旦,她也不好多说。
现在好了,功德碑的诱惑都拿出来了,人家还是不愿意,李呈终究还是高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