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一点都不意外,笑道:“真是一点都不新鲜,果然除了这些说辞,他们也不会别的了。”
“殿下倒是乐观。”韩鹏暗赞李呈的心胸,只不过仍然担忧的道:“可如此一来,江州恐怕不会再与凉州通商,此前的一切岂不是做了无用之功?”
他不是粮商,倒是没什么限制,毕竟粮商比较特殊,官府对粮商必然是有严格管控的。
但如果这条线被掐死,凉州的经济就无从谈起,而他在这里开个店铺又有什么意义?再说了,甚至想将琉璃出货,都还要偷偷摸摸,搞不好可能连货都出不了,那还玩个屁啊。
“熙熙皆为利来,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利可图,岂是区区江州官府能够阻挡?”
李呈笑了,道:“等着瞧,无论他们怎么闹,终归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殿下这般自信?”韩鹏不信,他并不看好。
毕竟他可是商界老油条了,但他真看不到凉州的前景。
“至于琉璃嘛,正要与你说呢。”
李呈来到柜台前坐下,道:“本皇子想在凉州办一场琉璃大会,届时你来主持。”
“琉璃大会?”
韩鹏一愣,随后苦丧着脸道:“殿下,如此风口,办琉璃大会所图为何啊?”
江州正大肆宣传李呈的罪行,如果不是他放不下店铺和李呈的琉璃,他都不会再来凉州。这时候你顶着风口办什么琉璃大会,谁来捧场?
“当然是为西夏那群娘们啊。”
“什么,西夏?”
韩鹏闻言瞬间张大了嘴巴,道:“可她们要经过草原,那些蛮夷……”
李呈笑而不语。
韩鹏刚开口呢,立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草原?以前的草原就堵着凉州通往北方的大门,这里就是一条死路,凉州的地理位置也只能是死气沉沉,且经常受到蛮夷侵略,乃是罪犯的发配之地。
西夏与宁国互有贸易往来,但绝不可能是通过草原。但现在,这个问题还算是个问题么?
李呈都与蛮夷私通叛国了,这条路已然打通,如今谋求与西夏贸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