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正值战乱,北方这边肯定会克减粮饷。但没有粮饷可不代表没有钱,李呈估算再怎么省,每年十万绝对少不了,甚至可能远远超过这个数。
众人都惊了,每年拨了十万两,真的吗?
洪四滔急了,道:“殿下,你这简直就是信口开河。如今国库空虚,怎可能每年拨十万兵饷马乾?敢问殿下,凉州城可有兵饷?”
“有啊。”李呈道。“各位若是不信,不妨去凉州城打听打听,或者问问赵将军也行,他是宛州人,可不会骗父老乡亲。”
所有人都看向赵方,尤其是赵家人。
赵方忙道:“正是如此,正因为朝廷慷慨,是以凉州军每人每月皆可领到一钱银子,粮七斗,将领还要更多。”
“什么?”宛州众人惊呆了。
徐经和洪四滔脸都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说钱都被他们吞了吗?
搞了半天,你在这搞煸动呢,简直可恶至极!
“朝廷绝对没有拔给宛州兵饷马乾!”洪四滔还搁那嘴硬。
殊不知他越是否认,越不容易取信于人。
当然李呈也不会与他争辩,反而不美,便疑惑的道:“这样吗,回头本皇子给京城去一封信,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不拨钱给宛州。”
徐经和洪四滔恨得牙痒。
宛州民众们面面相觑,负责养马的官兵也面现怨忿之色。他们在宛州过的什么日子,别说养马,人都养不起,看看人家凉州军,这能比吗?
李呈暗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一看就知道宛州人民过得苦。而你徐洪两位官员住在两司府衙不说,建得还那般讲究,钱从哪来的?
不需要解释,反正他也不算冤枉这两位,毕竟官员嘛,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不贪的。
宛江两州的官员恐怕贪的还不少,他如今只是稍稍掀开一点边角。
“对了,徐安抚使似乎兼任牧监?”李呈突然看向徐经。
徐经脸色十分难看,但李呈问他,也只能作答:“是。”
“那想来徐牧监定懂养马之道,所谓身在其位必谋其职,徐牧监来说说,宛州城该如何改善?”李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