淝水恶狠狠瞪着张长生,总觉得眼前这个大夏人不老实,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张长生笑了笑,说道。
“大夏与南海是好朋友,看到南海常年缺少丹药,我决定尽全力帮助南海改变这一现状。”
他又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淝水。
“当然了,我的帮助只针对大夏的朋友,像是某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不配得到我的帮助!”
淝水顿时跳了起来。
“大夏人,有什么话你直说,不要遮遮掩掩!”
张长生说道。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好,那我就说的再清楚一点,你,你背后的势力,以及所有与你有关系的同党,都不可以购买我的令牌!”
淝水大怒。
“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张长生冷笑。
“就凭我张长生三个字!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刚才你已经拍的所有交易全部作废,我不会卖任何东西给你!”
淝水暴跳如雷,他像是个矮胖皮球般弹了起来,对着张长生不断怒吼。
“大夏人,这里是南海地界,不是你们大夏的地盘,你别想在这里为所欲为!想要取消之前的交易,做梦,你有什么资格做主!”
张长生懒得和这种无赖浪费口舌。
他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涝水老议员。
涝水老议员咳嗽一声,毫不掩饰对淝水的厌恶和鄙夷,对着拍卖行的守卫们吩咐道。
“把这家伙扔出去,让他滚出海龙关!以后他和他的商行都不可以进入海龙关,我们海龙关不欢迎这种败类!”
淝水脸色胀得通红,到了如此境地,他还不承认失败,还想着胡搅蛮缠。